搞不懂他的意思。
簪書輕歎了口氣,畢竟今時不同往日,她也沒辦法徑直闖上去扯住他的領帶問個明白。
正猶豫要不要走算了,回去再和方瀅商量彆的辦法,此時,電梯廳傳來“叮”的一聲響。
電梯門向兩側滑開,張續行色匆匆地邁出電梯,闊步朝簪書走過來。
“二小姐。”
張續簪書是認識的,兩年前他就已經是厲銜青的特助,工作處事無懈可擊,完全對得住深域開給他的高昂年薪。
看到他,簪書覺得或許有戲。
“張特助。”
張續點頭,“厲總還在開會,他讓我下來接您上去等。”
“好。”
簪書心中的石頭驟然落地。
隻要能見麵,稿子就還有挽回的餘地。
還好,某人也不全然像她想象中的那麼小氣。
張續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簪書抬步走向電梯,張續本打算立刻跟上,忽而想到什麼,腳步一拐,快速走向前台。
對上震驚得臉都綠了的前台小妹,張續特意交代:“以後二小姐來,直接請上去,是厲總的意思。”
“哦,好……”
前台愕然望著簪書窈窕的背影。
雖說整座京州城,排行第二的世家小姐不少,但如果前麵不冠上姓氏,如張二小姐李二小姐,隻簡單地稱呼一句“二小姐”,那便隻有厲家太子爺捧在手心裡養大的那位。
大老板暫停會議接電話,還派張特助專程下來接人,不管程簪書是什麼身份,厲總的重視態度本身就很能說明問題。
思及自己剛才的表現,前台忐忑不安地喊了聲:“張特助……”
明白她在害怕什麼,張續安慰地說了句“沒事”。
程簪書不是會計較這些小事的人。
說完快步追上簪書。
總裁專梯在大堂的另一側,采用了虹膜識彆,除了厲銜青,就隻有極個彆高層有使用權限。
張續按下樓層,對簪書說:“二小姐,回頭我幫您錄入。”
簪書搖頭:“不用了。”
搞得好像她會經常過來找他一樣。
隻要他給她過稿,她以後應該就不會來了。
見了他又不能吃,回去之後也不得排解之法,對她的身體特彆不好。
氣血會虛。
張續聞言,看簪書堅決的神色也不像客套,便不再多嘴。
專梯到達頂層,張續按照吩咐,打開總裁辦公室厚重的實木大門,請簪書進去等,他去忙其他工作。
簪書跨進門口,熟悉凜冽的氣息撲麵而來。
就是這種感覺,勾得她全身心都不對勁。
拍了拍臉頰,緊接著甩了甩頭,命令自己清醒點,簪書抬步往前走。
想著厲銜青還在開會,辦公室裡沒人,簪書的腳步不緊不慢,狀態相對放鬆,視線掃過寬闊的空間。
上次來沒心思細看,黑白灰為主的色調,高級乾淨,冷硬。
當她目光一轉,不期然地看見全景落地窗前的那道高大身影時,驀地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