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味道,他無需睜開眼,都能知道來的人是誰。
他甚至能夠敏銳地感受到落在他臉上的專注視線,以及故意收著的呼吸,帶著專屬於她的甜香,吹拂在他的皮膚表層,癢得像蟻咬。
他以為小毛賊要做什麼。
期待得下腹繃緊,不曾想她隻撥開了他的頭發,按了按他的嘴唇,捏了捏他的鼻子,就要走。
厲銜青簡直都要被氣笑。
“程書書,上輩子戒過毒?盯著我看了半天,又喊老公又喊哥哥的,結果屁都不響一個。”
黑眸不滿地咬住她,冷冷責備。
簪書禁不住錯愕,連鼻子都顧不得揉了:“我沒喊,呃,沒喊你……”
“沒喊我什麼?沒喊我哥哥?”
厲銜青挑眉,居高臨下地看著簪書的麵色漸漸染上緋紅。
他等著她糾正,等著她補足那兩個字眼。
簪書明知是火坑,才不傻傻往裡跳,不自在地彆開臉。
“反正我沒喊。”
厲銜青也不介意,薄唇輕勾:“那就是在我夢裡喊的。”
捏住小巧下巴,將簪書的臉轉正,厲銜青注視著她,神情稱得上深情款款,口吻卻霸道極了:“程書書,現在補給我。”
什麼離譜的怪要求?
簪書雙眼微微瞠圓,反應過來立刻伸手去推他:“我才不要。”
拒絕的話音剛落,立刻被人低頭重重地親了一口。
故意親得很響。
“快叫。”
厲銜青懶洋洋地說,甚至催促地頂了下她。
“不叫我就親哭你。”
“……”
察覺到某種硬邦邦的威脅,簪書的臉皮肉眼可見地紅透。
箭在弦上,不順著他的意,真的會很難收場。簪書抿了抿唇,思想鬥爭了整整十餘秒,艱難地慢慢張開嘴。
“老……”
“老”了半天,始終叫不出口,簪書忽然有點生氣地:“哥!”
“老哥?”厲銜青笑了,“這是什麼叫法?”
“……”
好看得過分的俊臉俯低,簪書隻來得及看見黑眸深處的灼亮笑意,下一瞬,唇瓣便被強勢地含住了。
起初像在哄她,安慰她來不及發作的脾氣,攻勢可謂輕柔。
可這樣的輕柔,並不能滿足男人渴望到發疼的野望。
隻持續不到兩分鐘,便失控地恢複到他猛鷙的本性,力度漸重,強硬地掠奪她愈發急促的呼吸。
“嗯……”
簪書好熱。
手心貼在不著寸縷的厚實胸膛,溫度熱得要燙傷人。
她想推開他,可他沉重得像座山。
熱度將纖薄身子無情炙烤,仿佛要逼出她身體裡的水分,簪書的眼睛迷迷朦朦,不自知地蒙上了一層淚。
“這就哭了?”
厲銜青沉沉地笑,粗糲指腹安撫地揉搓簪書的耳垂。
“那待會兒怎麼辦,程書書。”
他終於放過了她被蹂躪得紅腫的嘴唇,薄唇沿著她的下頷、頸窩,一路往下。
簪書今天穿了件頗為居家的淺杏色針織開衫,厲銜青解開紐扣,裡麵是一件打底的同色係小吊帶。
他不脫,直接從衣擺撩高,翻起。
目之所見,使男人的眸光倏地深濃,厲銜青喉結滾動。
“寶貝,你好白。”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但每次見,他都好他媽喜歡。
簪書羞恥地想抬手去擋,手腕被人扣住,兩隻握在一起,摁在枕頭上方。
厲銜青彎下腰去。
“嗯!”
簪書倒吸口氣。
她猛地一陣瑟縮,淚珠從眼角滑落。
厲銜青抬起眼皮掃了委屈巴巴的她一眼,笑道:“咬疼你了?不好意思。我夢到我在吃櫻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