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麼辦法?家裡沒套就是沒套,畢竟我爺爺老了,用不上了,想找他借都不行。”
而出了大院,最近的便利店也在五公裡外。
最好程書書答應給他招搖過市地去買。
不該出現的人名突兀地出現在對話裡,簪書愣了下。
隨即,忍俊不禁地笑了。
她毫無察覺她此刻是何種勾人模樣,發絲淩亂,肩帶滑落,小吊帶被他堆疊到鎖骨下方,他最鐘愛的好朋友們正在害羞地和他打招呼,渾圓飽滿的水蜜桃形狀。
小內內都丟床底去了,她還敢對他眉眼彎彎地笑。
熱度沒消,厲銜青眸色仍舊很深,忍不住親了她一遍又一遍,貼在她耳邊沙啞地誘哄:“寶貝,不用……我最後在外麵,好不好?”
簪書已經笑清醒了,此時說什麼也不會再上當,堅決地搖頭。
“不行,我不在安全期。”
她年紀確實還小,他也舍不得。
厲銜青自虐地深深吸氣:“那好,先欠著。快起床了程書書。”
*
她的衣服不能要了。
在這棟房子,簪書是有自己的房間的。
小心翼翼避開有可能出現的傭人,她做賊般小跑回自己的房間浴室,簡單衝了下。
腦海不可控地閃過剛才的畫麵,臉色禁不住燙紅。
為什麼她自己就是感覺不對,不行。
……不能再想了。
花了約二十分鐘,簪書裹著浴巾踏出浴室,打開衣帽間的門。
衣櫃裡,她當年在這裡住時穿過的衣服沒清掉,整齊乾淨地收納著。
都是她十幾歲時的身材尺碼,量身訂做的那些自然穿不上了,某些寬鬆版型的還能穿。
挑了件裙子換上,簪書對著鏡子,順手把全部長發撥到左側,編成一條麻花辮,再彆上一隻蝴蝶發夾。
拾整好了,神清氣爽地下樓。
男人收拾自己的速度比女人快多了,厲銜青已經和爺爺坐在餐廳裡等她。
右腿搭著左膝,他等會兒應該還有行程,洗過澡之後,穿了件霧霾藍休閒襯衫。
挺雅正的顏色,可卻有壓不住的危險野性從半敞的領口裡迸出來。
樓梯傳來冒冒失失的腳步聲,厲銜青等人等得不太有耐心,喊了聲“程書書”,正準備訓兩句。
黑眸冷不防撞上著急跑過來的倩影,厲銜青眸光閃了閃。
什麼也不說了,瞳孔瞬間異常灼亮。
假裝沒看到那道露骨的盯視,簪書跑到餐桌旁,對老爺子道歉。
“不好意思,爺爺,我剛洗手不小心弄濕了衣服,讓您久等了。”
說完,簪書走到厲銜青對麵的位置。
管家幫她拉開餐椅,她優雅坐下。
目光灼灼地盯著她打量了半晌,厲銜青愉悅地勾起唇角,關心地問:“怎麼這麼不小心呢妹妹,洗個手都能把衣服弄濕。”
簪書:“……”
麵頰浮現薄紅,桌子底下,有人的小腿被狠狠踹了。
厲銜青不以為意地“嗬”了聲。
這個程書書,一點點年紀,啥也不會,淨會釣他。
她穿了一條以前穿過的粉色格子連衣裙。
剛和他做完那種事,就把自己打扮得如此粉粉嫩嫩低齡化,活像當年不諳世事的乖妹妹。
厲銜青忽然有種自己禽獸不如的感覺。
老實說,還挺爽。
簪書無語地看著厲銜青下流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永遠也不能低估此男的臉皮厚度。
“不礙事,簪書丫頭,你哥也剛來。”厲司令對簪書笑眯眯地說,“動筷吧。”
厲銜青不講繁文縟節,執起筷子,從碗裡夾起一隻餃子送進嘴。
剛咬破麵皮,立刻就不賞臉地皺起眉。
“老頭,家裡廚師該換了,做的什麼東西——”
話沒講完,眼尖地瞥見坐對麵的簪書臉上劃過尷尬,似乎還有些不服的氣鼓鼓,厲銜青驀地頓住。
一笑,臨時改口:“也太好吃了吧,你快換個廚師,把這位神仙大廚讓給我,我要帶回鬆庭好好嗬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