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書簡直要被逼瘋!
拍打求饒毫無用處,她又害怕又無助,還要擔心會不會被人撞見,聲音禁不住哽咽。
“厲……厲銜青……”
而厲銜青似乎並不想聽勸,直接低頭堵上了她的嘴巴。
尚未上到三樓,於某個瞬間,簪書不受控地……
厲銜青的唇被無意識咬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虛軟無力地鬆開,也發不出一點聲音了,仿佛被抽去了全部意識,麵色泛紅,嬌嬌軟軟伏靠在他的肩頭。
“嗬。”
厲銜青嗓音沙啞,表揚地親了親她的耳朵,視線往下掃去。
“好厲害,小pen泉。”
“……”
簪書說不出話了。
連自己怎麼回到了主人房的都不記得。
厲銜青把她放上大床。
這會兒才有空幫他自己脫衣服。
領帶扯散,西裝脫下,襯衫扣子一顆一顆解開……
就像剝除了表麵文明的假象,昂貴衣物修飾下的野性被一寸一寸釋放出來。
他絕對擁有自傲的本錢。
腰線勁瘦,胸膛腹肌塊壘分明,青筋在小腹區域躍動凸起,每一寸肌理都蓄滿即將爆發的凶悍戰力。
簪書從駭人的感受中緩過一口氣,慢慢睜開迷迷朦朦的眼睛。
厲銜青的身體她並不陌生,時隔兩年再次直觀麵對,還是會有點想哭——
完美如雕塑的男性身軀上,遍布著長短不一的疤痕,前胸有,後背也有。
甚至還有致命的槍傷。
想起他曾經的遭遇,簪書的心揪痛得要命,眼淚瞬間就湧了上來。
“厲銜青……”
她朝他伸手,吃力地想要坐起身,卻分不清自己是想抱抱他,還是想以掌心撫平他的舊傷疤。
“哭什麼?”
厲銜青捉住她的手,放在唇邊柔情蜜意地一吻,眸底動容的神色,被更加深濃的灼熱覆蓋。
“彆哭了,留點力氣待會兒哼吧。”
“……”
這男人,就是很惡劣。
簪書哭不出來了,眼睛濕漉漉的,有氣無力地握拳捶他。
拳頭也被人握住,牢牢地摁在枕畔。
為了搭配這身敦煌舞裙,簪書之前戴的珍珠耳環和項鏈都摘掉了,唯獨溫黎送的紅玉髓手鏈還留在手腕上,舍不得摘。
厲銜青看了很不滿意。
直接說她,她肯定又有一堆姐妹情深的大道理。
便摁住她的雙手狠狠吻她,趁她被吻得氣喘籲籲回不了神之際,食指中指穿進手鏈和她的皮膚之間,往上一翻。
整串破石頭便被擼了下來。
兩分鐘後,和她的抹胸、長裙一起,被不留情地扔到了床底下。
鈴鐺倒不摘了,她戴著好看,而且叮叮鐺鐺地響著,彆有一番樂趣。
……
夜漸漸深了。
窗外煙花一波一波地衝向夜空,如火樹銀花,在天際綻放,發出令人目眩的白光。
三樓的主人房內。
鈴鐺叮叮鈴鈴,響了大半宿。
一開始伴隨著女子甜膩的聲音,到後麵,是斷斷續續的可憐嗚咽。
“好了,哥哥,不要了……”
火光映照下,地上的影子一直在動。
男人捧著她的臉,親著,哄著。
“寶貝乖,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