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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書身上的小褲褲再次不翼而飛。
高領針織衫倒還好好穿著,隻不過被推得堆積在鎖骨處,皺巴巴的。
價格不菲的陽綠翡翠平安扣從中間垂墜下來,隨著她的身勢,不停顫抖晃悠。
她的臉朝下埋在枕頭裡,十指扭成死結攥緊床單,悶悶地哼。
她跪得雙腿直打哆嗦,瞧得出的可憐。
厲銜青終究於心不忍,關掉模式,握住她的肩膀將她翻過來,讓她躺好。
生理性的淚水淌了滿臉,他連燈都沒關,簪書感到刺眼,皺著眉正想抬起手來遮,天花板已經被高大的身軀隔開。
“程書書,這才幾分鐘,你哭成這樣,不是你自己買的嗎,好不好玩?”
“不好玩……”
簪書聲音啞極了,紅唇顫抖著,隻要他答應拿開,她什麼都肯做。
“我不要它,我要你。”
腦子昏糊糊的,強烈的求生欲望,讓簪書顧不上羞澀。
她主動抬起無力的膝蓋,蹭了蹭厲銜青浮著青筋的腰。
“它不好,快丟掉……哥哥,我不要它,我想要你。”
厲銜青自上而下地審視著簪書。
她全身紅得像隻煮熟的蝦子,平安扣安靜地躺在她的雪線中間,被她的汗水濡濕,看上去冒著水潤潤的靈氣。
怎麼才剛戴到她的身上,就擁有了她的氣質。
比他戴著好看多了。
厲銜青撥開平安扣,取代它,吻上去。
“不是不給我進屋?”
“……給進的。”簪書雙手穿進厲銜青的黑發,把他的臉抬高,有求必應地直視他的眼睛,“以後你想來就來,好不好。”
“拿開,好不好?”
簪書誠然可以自己取走,但又怕迎來他懲罰的報複。
她是真的承受不了更多了,聲音喘得支離破碎,可憐兮兮,泫然欲泣。
試圖喚起男人的良知。
“我腰好酸……”
可惜此男良知為零。
聽見她說腰酸,長臂一伸,拿起孤零零被丟在床邊的玩偶小兔,當作抱枕墊到她的腰後。
小兔不比枕頭,厚薄不一,這樣墊著簪書根本就保持不了平衡,顫得更厲害了。
厲銜青黑眸亮了亮。
從小跟在他屁股後的小哭包,長大成了玲瓏曼妙的成熟女人,她最愛的小兔娃娃,被他拿來幫她墊腰。
而她躺在他的身下,顫顫巍巍地哭著,求著,任由他肆意欺負。
隻稍這麼一想,一股背德感與淩虐感牢牢掌控了厲銜青,他的心熱像被燙了下。
一看他分外惡劣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下流東西,簪書一巴掌輕輕拍開厲銜青的臉。
“你混蛋。”
“書書,我要搬過來住。或者你搬去鬆庭。”
厲銜青大言不慚地提要求,既然當下她什麼都肯答應,他趁機將利益最大化。
“……”
簪書默了下,沒立即答應。
厲銜青忍得也快到臨界點,沒了再和她慢慢磨的心思,加大施壓:“不行是麼?那看來書書寶貝還是喜歡和小玩具待在一起多一點。”
眼見他的手又要朝按鍵摸去,簪書被嚇得激靈靈一抖,慌不擇言:“不是,我喜歡你!喜歡和你待在一起!”
“……就住我這吧。”簪書認命地合上眼睛說。
鬆庭人多口雜,光是管家阿姨司機園丁廚師長那些都十幾人了,更彆說各種訪客。
“可以。”
厲銜青滿意地親親簪書紅豔豔的嘴唇,終於聽勸地把玩具拿開,圓滾滾地丟到一側。
滿足她也滿足自己之前,厲銜青順帶提了句附加條件。
“還有,書書,能不能不要粉色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