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都行,不用這麼小心,我沒你嬌氣。”
簪書羞得不敢盯著看,輕顫著再度合起雙眸,全憑本能行事。
……
這一下,簪書呼吸都像要斷了,撩開眼睛,抱怨地睨身下的男人一眼。
“你發燒好燙。”
“是嗎。”厲銜青沙啞地笑了聲,“剛好,出汗能降溫,寶寶,辛苦你。”
口吻好整以暇,黑眸卻填滿快潰堤而出的幽深墨色。
“……”
簪書就沒試過這種難度。
適應了一會兒,怕壓到他的傷口,隻敢輕輕地,輕輕地……
厲銜青下顎一緊,差點沒把香煙咬斷。
這樣的小心翼翼,簡直要逼瘋人!
偏偏她似乎一點都沒察覺,自顧自地努力,從腿根到腳趾頭都泛著一層薄薄的紅。
汗水暈透了輕薄的襯衫,印出裡麵滑落的肩帶,內衣早已不在原處。
厲銜青口舌發乾地瞧著,此刻斷定了,這就是世上最甜蜜又殘忍的刑罰。
怎麼受得了。
煙被猛地扔到地上。
“寶貝,下次再練了,好不好。”
話說得柔情蜜意,聽似在耐心地詢問她的意見,動作卻不。
迸起青筋的手掌箍住簪書的腰,一陣天旋地轉,簪書隻來得及急促地“啊”了一聲,就被高大健碩的男性身軀籠罩在了身下。
剛想指責他出爾反爾,雙唇就被凶狠地堵住了。
接下來才是厲銜青想要的酣暢淋漓。
簪書呼吸淩亂,說不出話。
她像艘大海中的小船,被狂風暴雨酷烈地拍打,推高又扯低。
她的腿想找個支撐點,憑借肌肉記憶蹭到他的腰際。
曲腿勾上去了才恍然記起他的傷就在腰側,怕弄到他的傷口,連忙急匆匆地打開。
厲銜青滿意地笑了,表揚地親親簪書的臉。
“好乖,這麼配合。”
說著,又湊到她的耳邊:“所以你看,還是傳統最好對不對?你又不會累著。”
簪書於風暴之中如夢初醒,驚覺自己此刻怎麼,有點懊惱,想合攏,可寬厚的手掌製止地按在那兒。
厲銜青哪裡還能由得她。
“唔,不,你的傷……”
眼尖地瞥見紗布滲出血紅,簪書驚喘,慌張地伸手推厲銜青的胸膛,想他停止。
此時此境,厲銜青怎還會有心思管這點小傷。
傷不礙事。
能要他命的是她。
深濃黑眸填滿瘋狂而濃重的欲,他迷失於她的溫暖,雙手握住床頭的欄杆,背肌僨起。
“不,哥哥……厲銜青!”
傷口不可避免裂開。
可男人已然聽不進勸,再次低頭吻住簪書的唇。
要她隻能把所有注意力聚焦在他身上,專心感受他。
“不……”
簪書拒著,掙著,扭著。
毫無用處。
血滴到她的腰,順著纖細腰線溝壑往下滑,然後,再被洇成淡淡的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