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都不肯回,我還以為你是泰森呢,到時候喝苦藥你最好也這麼硬氣。”
“……”
不想聽,也不想理他,簪書直接拿毛毯捂住耳朵,頭也不回地往電梯跑。
房間是溫黎一早開好的。
雖然厲銜青嫌棄這家酒店差強人意,但在滄市,也沒有比它更高檔的了。
簪書一上到房間,立刻怕冷地往浴室裡鑽。
頭發上午才洗過,現在就又被潑得濕漉漉的,簪書忍受不了,拆了發辮重新洗淨。
用熱水把身體泡得暖暖的,簪書吹乾頭發,穿好浴袍出來。
溫黎一早瞧破她和厲銜青的關係,再加上以為厲銜青會住院個幾天,所以隻開了一間房給簪書。
出來時,厲銜青也已經在隔壁多開了一間,到那兒洗過了,清爽舒適地穿著下屬備的白色休閒服。
還給她弄來了薑湯。
“喝。”
把碗遞給她,簡單一字指令。
簪書瞟了他一眼,雙手接過來,也不坐下,直接站著就咕嘟咕嘟地開喝。
厲銜青退了兩步,坐到床沿,打量著簪書被薑湯撐得圓鼓鼓,似乎還有些氣鼓鼓的腮幫子,禁不住暗自好笑。
“程書書,你氣什麼,氣我騙你回來?潑水節就這麼好玩?”
“……是好玩啊。”
簪書把薑湯喝乾淨,正想放碗,背後冷不丁伸出一雙肌肉線條結實的手臂,箍住她的腰,把她往床邊拖。
瓷碗“哐”地摔到地板,地毯綿軟,沒摔碎,隻發出一聲悶響。
簪書才回答完,下巴被捏住一扳,唇瓣緊接著就被堵住了。
她身上縈繞著沐浴過後的淡淡香氣,嘴巴裡有薑的辣味和甜味,厲銜青手臂越收越緊,索性把她轉過來麵對麵,忘我地品嘗著,吞噬著,把簪書吻得氣喘籲籲。
才問:“哪裡好玩?”
手掌從她的肩膀位置潛進去,向上掀開,簪書的浴袍便滑落到了臂彎。
厲銜青吻著她的脖子,嗓音啞了:“有我好玩麼?”
簪書氣息不穩,怕癢地瑟縮著肩膀。
察覺他的意圖,於迷朦間記起他的傷,雙手急忙掰住他的臉。
輕咬下唇,水潤的眸子瞅著他。
“你沒去麼,玩水就是很好玩啊……”
厲銜青垂下眼簾,不知在看哪裡,深以為然地笑了聲。
“的確,玩水是好玩,我也喜歡。”
重音落在“水”字上,沙啞的音調平白添了幾分曖昧,厲銜青抬眸,瞳色幽深地望進簪書的眼睛。
“書書快來和我玩水。”
“什麼呀……”
聽明白了他的不良暗示,簪書臉紅到了耳根,短暫地忘了生氣。
“不要臉。”
推他的肩膀,簪書想要起身離開。
厲銜青的手臂強勢得像焊在了她的腰際,紋絲不動。
薄唇再度貼近,吮吻她的耳垂。
炙熱氣息哺進她的耳朵。
“剛才被彆人的水槍射了那麼多次,現在輪到我的……了吧,是不是,老婆?”
“你滾……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