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你回去休息,叫醫生過來看看。”
他彎腰的時候,簪書同一瞬間抬起頭,軟嫩紅唇有意無意擦過厲銜青的嘴角。
距離很近,近得足夠清晰。
因此厲銜青眼皮上抬時,沒看漏她眼底晶晶閃閃的一抹狡黠。
如花似玉的臉上全是奸計得逞的竊笑,哪裡還有半分痛苦的影子。
厲銜青下顎一緊。
“程書書。”
他再遲鈍,也看穿了她剛才的發病是裝的。
簪書一不做二不休,飛快地在厲銜青的臉頰親了一口。
“哥哥,你都罵過大山哥和小黎姐了,那就不能再罵我了哦。”
不是簪書不講義氣,實在是挨罵這碼子事,沒必要白白多犧牲一個人。
厲銜青不爽大山哥小黎姐,頂多就是麵上的冷臉和嘴皮上的刻薄,而整治起她會使出什麼手段,簪書想想都腰酸。
自動自發地挺直腰站起來,簪書勾住厲銜青的手指,臉上甜甜的笑意未消。
“走了走了,我們快去和大山哥和好,再晚點我都怕他睡了。”
簪書想牽厲銜青走,可健碩高壯的男人腳底生了根似的,巋然不動。
厲銜青轉動脖子,覷著她。
“碰碰臉頰就想平賬,天底下有這麼好的事?”
“……那你想怎樣。”
“程書書,拿出點誠意。”
話音一落,簪書的手腕被猛地攥住了。
暖熱強勢的力道纏上來,厲銜青步步逼近,簪書下意識後退。
“砰。”
背部貼上了走廊的牆。
明明已經無路可退了,而他還要繼續擠壓她的活動空間,手掌撐住她背後的牆,憑借懸殊的體型把她困在一方不能動彈的小角落裡。
眸色又深又亮,燃著危險的火光,簪書瞎了也能看清他的意圖。
“你,你彆鬨了,這裡是外麵……”
“程書書,你親不親?”
厲銜青置若罔聞。
這副架勢,不得點好處,他是絕對不會放行的。
唯恐有人路過看見,簪書心一橫兩眼一閉,快速踮腳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好了。”
簪書側開臉。
“嗬,寶貝,你這是做什麼?小雞啄米呢?”厲銜青不滿地半眯著眼。
怎麼會有這麼難搞的男人。
簪書腮畔不可控地浮現兩抹暗紅,妥協地再度踮腳湊近他。
這次四唇相貼的時間延長了幾秒。
“好了吧。”語氣滿滿都是敷衍。
厲銜青心情惡劣地冷笑:“好了?我平時這樣親你你好不好?是嘴巴被膠水粘住了不會張,還是舌頭被貓吃了不會伸?”
“……你好煩。”
簪書懶得再給他臉,雙手握拳抵住他的胸膛,用力把他推開。
厲銜青也懶得再慢慢教,一手仍撐在牆上,一手猛地摟住簪書的腰,把她攬向他,不留縫隙密密貼合,脖頸壓低,不客氣地狠狠碾上她的雙唇。
一個徹底而純粹的吻。
結束時,簪書的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小腹陣陣抽緊,唇瓣又紅又腫。
親是親夠了,對於厲銜青來說,又何嘗不是另一種折磨。
無可奈何地喟歎一聲,厲銜青的指腹溫柔地撫摸著簪書的耳垂,安撫她發燙的神經末梢,自己的口吻卻隱隱不耐煩。
“你大姨媽這位尊貴的來賓,什麼時候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