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書於是得以心無旁騖地看了完整的一集。
劇是好幾年前拍的韓劇,簪書讀書的時候其實已經追過了,可惜近幾年再沒什麼像樣的好劇,她從網盤重新翻出來看。
講的是一個財閥富家女,在玩跳傘時因為大風,被吹到了敵對的鄰國,在那裡遇到了男主一直守護她保護她的故事。
由於已經看過了一遍,簪書隻挑自己喜歡的部分跳著看。
厲銜青看這類東西本就沒耐心,隻在音樂變得煽情時,偶爾抬眸看一眼電視,其餘時間,注意力都在簪書的小腿上。
還得是程書書的腿好看。
或者說,程書書全身上下就沒有哪裡生得不美的。
一條小腿又白又直,小腿肚骨肉勻稱,細細的,手掌包上去,又能感受到極佳的細膩肉感。
他忍不住想咬,而稍早之前她躺在沙發上,腿擱在他肩上時,他也的確扭頭這麼做了。
此時嫩白小腿肚上殘留的兩隻淺淺牙印,就是這麼來的。
厲銜青的手掌沿著精致的腳腕來來回回地掃,還很好心地揉揉捏捏,幫她按摩,簪書沉浸在劇情裡,沒有發現。
就在這時,厲銜青忽然聽見了輕輕的吸鼻聲。
他停下動作,頭直直往後仰,看到了一雙淚汪汪的眼睛。
簪書有些難為情:“你彆看。”
說著就把他的頭推回原位。
厲銜青的目光回到電視屏幕。這是給他乾哪兒來了。
女主坐在地毯上投入且崩潰地哭著,忽而燈光一亮,男主從暗處慢慢地走出來,身後還帶著五個手下,頭上戴著五顏六色的雪糕帽,手裡捧著禮物。
厲銜青看明白了。
“這是在過生日呢,程書書,過生日有什麼好哭的。”
簪書手指從眼角揩過,將濕潤抹走,吸了吸鼻子,感傷地喝了口奶茶。
心裡頓時好受多了。
才不緊不慢地沙著嗓子解釋:“不是的,這一段是女主以為男主離開了,回去他的國家了,所以才那麼傷心地哭,誰知男主不是回去,隻是藏起來準備幫她過生日……”
“說來說去,還不是過生日,對吧?”
“……”
和他講不通。
簪書恨鐵不成鋼地用一隻手胡亂揉了揉厲銜青的臉,把他額前的黑發揉得亂七八糟的,在他準備開口時,另一隻手把奶茶遞到他的唇邊,吸管懟進他的嘴裡。
厲銜青沒機會再說,順勢低頭喝了一口,眉心嫌棄地微皺。
“還是太甜。”
奶茶是他被趕下沙發時,為了哄人,拿手機幫她下的外賣訂單。
選的五分糖,怎麼還是這麼甜。
看了眼時間,晚上八點半。
下午到傍晚他和她一直在廝混,起來後程書書說還不想吃,想看劇,兩人便一直待到了現在,晚飯都沒吃。
厲銜青鬆開簪書的左腿,從地毯站起來,隨手撿起掉落在沙發角落的黑色T恤套上。
揉了揉簪書的腦袋。
“彆喝太多了,留點胃,我去做飯。”
簪書不聽勸地“噸噸噸”連喝三口,打發地揮揮手,讓他彆擋她的視線。
“去吧,我要吃蝦仁炒蛋,還有蒜香排骨,泡的燕窩也幫我燉了。”
厲銜青應了聲“行”,轉身走向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