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來了。
厲銜青最擔憂的事情發生了。
讓她去搞定張若蘭,她搞不定,轉而調轉立場,出來搞定他來了。
這種結果,說真的,厲銜青也算不得太意外。
程書書若是能狠得下心把來投奔她的親生老母攆出家門,太陽估計都能打西邊出來。
理解是一回事,心中的真實感受又是另外一回事。厲銜青惡狠狠地磨著後槽牙,黑眸沉黯地盯著簪書。
“程書書,小渣女,剛才還抱著我說我是你的福氣,現在媽媽一來,福氣都不要了是吧?”
這又扯到哪裡去了。
簪書眼中有笑,堅決地搖了搖頭:“不會不要你。”
上前小半步,簪書麵對麵抱住厲銜青勁瘦的腰,仰起頭,認真地望進他的眼睛裡。
“好喜歡你。”
她吊帶睡裙外麵是針織開衫,烏亮柔順的長發披散著,將一張粉雕玉琢的漂亮小臉烘托得溫柔無比,眸子清透明亮,水汪汪的,映出了他的影子。
厲銜青說不出她身上是什麼味道,隻覺得香。
香得人蠢蠢欲動。
仿佛要沉醉在那般堅定而溫柔的凝視中,厲銜青手掌覆住簪書的右頰,食指中指剛好卡住她的耳朵,將她的臉抬高,情動地吻了下去。
簪書心中有愧,乖順地張開雙唇,任由他親。
最後,唇都麻了,手指要揪住他背後的布料才能勉強站定,厲銜青終於放開了她。
拇指指腹撫過她濕潤紅腫的下唇,看著她迷離的雙眸,厲銜青忍不住再次低頭,在她唇上慢慢地啄。
嗓音控製不了地沙啞:“我不在,你吃飯怎麼辦?”
這是有得談的意思。
簪書緩緩回神,聽清他的話,禁不住有點好笑:“我們兩個的財富加起來能排進全球前十,請問,請個煮飯阿姨是什麼很難的事嗎?”
還不是他自己非得要做。
厲銜青微微挑眉,隱約記得似乎大概也許不用她老人家親自出馬,他也能排進全球前十。
連請阿姨都考慮到了,這就是鐵了心要他搬走了。
的確,除了程書書,厲銜青從來沒有和彆人共享一室的習慣。
如果張若蘭硬要賴在這兒,他留下也是諸多不便。
比如說,當著人家老母親的麵把人家女兒剝光,像什麼樣。
簪書想了想,言不由衷地輕歎:“沒辦法,媽媽說她好多年沒見我了,難得有機會停留京州,想多和我聯絡……”
張若蘭後來說出這一句,簪書徹底無法拒絕了。
她的媽媽不夠好,但不管怎麼說,到底還是她的媽媽。
“還好她停留的時間不長,也就四五天吧,生意談妥,合約簽了就回滄市,到時你再回來,我下廚給你吃,好不好?”
簪書仰頭看著厲銜青的臉,這種語氣這種態度,已經接近於撒嬌了。
厲銜青默了默。
“程書書,你什麼時候和我訂婚?”
這個問題,回到京州後他也問過了她一遍。
都答應他的求婚了,先幫他地下情夫轉正,訂個婚告知全世界,不過分吧。
學學人家隔壁江謙。
免得誰都能來占他的位置。
簪書支支吾吾:“我還沒找到機會和家裡說……”
上次她的回答也是這個。
程文斯太忙了,簪書回了兩趟大院,程文斯說好回家,結果中途有事,都沒能按時回來。
“快點說,你不說我就去說。”
厲銜青的耐心少得可憐,搞不懂她有什麼好拖拖拉拉的。
他回京當天,一通電話打給老頭子,老頭子當即就拍大腿同意了,高興得差點沒當場蹦迪。
“四五天,我給足你五天。”厲銜青捏住簪書的下巴,口吻輕柔又霸道,“五天後我回來,你要把事情全都處理妥當,安心當我的厲太太,聽到沒?”
簪書麵頰溫熱,乖巧地點頭。
“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