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吊梨湯從嘴角溢出,魏許不住嗚嗚擺頭,拚了老命掙紮。厲銜青的手卻像鐵鉗般,牢牢扣著他紋絲不動。
魏許掙紮得激烈,氣血逆衝,藥效無形間行走得更快。
才猛地吞了一半,魏許已經感覺到自己全身的血液儘往一個地方衝。
厲銜青閒情逸致地堅持給他灌完。
“噗……咳咳!”
勉勉強強,算喝乾淨。
厲銜青站直,隨手將養生茶壺擱好,魏許吃相難看,湯汁淅淅瀝瀝淌了他一手。
眉心不悅地皺起,厲銜青隨手抽出兩張紙巾擦了擦,廢紙團扔到魏許臉上。
“呼……哈……”
魏許不停喘著粗氣。
紙巾圓滾滾地沿著魏許的前胸掉落,滾過不斷起伏的肚皮,落到他中間的地上。
厲銜青不鹹不淡地往下一瞥。
看向魏許的。
挑眉。
眸光瞬間變得萬分同情。
“這麼一點?就這麼一點?小牙簽先生,你還挺精致,你是怎麼好意思來招惹我妹妹的?”
幸虧姓魏的沒進行到脫褲子那一步,否則程書書親眼目睹,分分鐘會世界觀崩塌。
她十九歲那年,傻乎乎的啥也不懂,當時他毫不羞慚地騙妹妹,說所有男人都是這樣,都差不多,真不是他故意為難她,叫她要再努力一點全部都……
厲銜青唇角勾著譏誚:“跟你睡過的女人上輩子殺人放火了,這輩子要被針紮。”
魏許的斷臂痛得厲害,下邊同時也像要炸掉了,在這種翻騰難忍之下,身體如同被上了麻藥,手臂的痛感變得微不足道。
他聽不清厲銜青在說什麼,用沒斷的那隻手拉開拉鏈。
迫不及待開始猥瑣的舉動。
厲銜青扭頭看了簪書一眼。
嬌小的身子蜷在沙發上,被西裝外套密不透風地蓋著,像朵自閉的蘑菇,什麼也看不見。
厲銜青視線轉回魏許。
就看了眼妹妹的工夫,這邊已經快要完事了。
“呼……”
魏許癱坐在地上,兩腿岔開,老牛似的喘著粗氣,越來越快。
“嘖嘖嘖,在彆人家裡做什麼呢,好沒禮貌。”
厲銜青居高臨下地睨視徹底淪為情藥奴隸的魏許。
嗬,這就是外人眼裡的青年才俊,有為青年。
“不僅細小,還早謝,你他媽究竟是怎麼好意思把主意打到程書書身上的?”
想起這個,厲銜青的胸口迅速燎起一簇無名火。
在魏許即將到達臨界時,厲銜青唇畔勾著一抹幽冷的笑,猛地抬起皮鞋,對準魏許正在動著的手直直踩下去!
他的目標並不是手。
力道貫穿,往下,重重一碾。
像碾死一隻咕蛹咕蛹的小毛毛蟲。
啪嘰!
“啊——!”
天堂瞬間變成地獄,錐心之痛讓魏許發出殺豬般的淒厲慘叫。
厲銜青踩完了嫌臟,麵無表情,皮鞋底在魏許身上擦了擦。
沒有男人能忍得住這種痛,魏許眼淚鼻涕齊流,沿著牆壁栽倒,一陣一陣抽搐。
拳頭無力地鬆開,掌心滿是黏糊糊的鮮血。
藥效還在往下麵攻,不一會兒便麻痹了痛覺,但,沒用了。
以後這樣活著,比死了還難受。
“厲銜青我草你媽!”魏許眼球暴起,聲嘶力竭地怒吼。
厲銜青挑眉,輕輕一笑:“操你自己的媽去吧,你媽喜歡爛掉的小弱雞。”
走前兩步,單手拎起魏許的後衣領,如同拖行著一隻麻袋,厲銜青打開門,把爛泥一般的廢物玩意兒丟到門口外麵。
合上門,先打了通電話幫簪書叫醫生,再打給物業老蔡。
“蔡哥,我門口扔了一件垃圾,麻煩派保潔過來處理下。”
處理完這一切,厲銜青大步走到浴室洗乾淨手,回到沙發邊上。
外套掀開,底下的簪書整個人仿佛剛從水裡被撈出來,雙眸濕漉漉,烏黑發絲汗濕淩亂地粘著白膩頸子,睡衣也濕透了,緊緊貼著皮膚。
黑眸往下一掃。
哪裡還有半分乖妹妹的樣子。
“程書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