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鳳死死瞪著簪書,兩眼腫得像發紅光的燈泡。
“誰給你的臉這麼說?你還好意思這麼說?小賤人,這一切都怪你!”
簪書也沒想到,還在程家的地盤,唐鳳會有膽子對她動粗。
“我撕爛你的嘴!”
仿佛忽然被人按下了彈射開關,唐鳳渾身冒著怨毒,富態圓潤的身軀猛地撲向簪書。
說時遲那時快,簪書捂著臉往程天倪身後躲——
程天倪還沒看清楚發生了什麼,就被他人美心善的姐姐推出去充當了擋箭牌,隻聽到一聲憤怒崩潰的尖叫,他的臉頰明晃晃多出了幾道爪印。
“我草!”
程天倪手忙腳亂地抵擋。
可唐鳳目標明確,還是要伸手去抓簪書。
“小賤人都是你的錯!憑什麼……憑什麼我們阿許要躺在醫院裡半死不活,而你還能在這裡說風涼話!”
沈君嵐嚇得發出驚叫,程文斯也終於反應過來,對門口沉聲喊了聲“保衛!”,自己也親自上來攔。
轉眼間,現場亂成了一鍋粥。
唐鳳要攻擊簪書,程天倪擋在前麵,沈君嵐在一側隻想把程天倪拉出來,程文斯去擋唐鳳拚命抓撓的手。
亂糟糟的客廳裡,誰也沒注意到,門口跨進了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嘖。”
來人不悅地嘖了聲,大步一邁,快速逼近唐鳳背後,兩根手指拎住唐鳳的後衣領。
唐鳳隻感到脖子瞬間被勒緊,雙手還在空中亂揮,一百六十餘斤的龐大身軀被人像拎一隻貓般輕鬆拎起。
下一瞬,被丟了出去。
保安人員及時趕到,一左一右,架起了唐鳳。
簪書還在捂著頭,感覺周遭一下子安靜了,同時聚攏而來的還有肅殺的壓抑。
她試探地鬆了手抬起眼睫,剛好看到程天倪被人扒拉開。
氣勢逼人的壯碩黑影籠罩下來。
厲銜青扒開程天倪的同時也睨了他一記冷視:“你他媽肌肉萎縮?連個大媽都打不過,由得彆人欺負你姐?”
白挨了好多下扯頭發扇耳光,臉上全是五指印、灰頭土臉的程天倪:“??!!!”
草菅人命也不是這麼個草菅法。
“小天我看看……”
沈君嵐心疼得快滴血,著急地把程天倪拉到一旁仔細查看。
程文斯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厲銜青,甩了甩也被打疼的手腕,回到主位坐著。
視線掃過即便被控製,還在大吵大叫潑婦罵街的唐鳳,心底隻有無儘的厭惡。
“夠了,也不必再談了,如果你要走法律程序,我們隨時奉陪。”程文斯壓著怒氣冷聲說。
厲銜青聞言向程文斯瞥去一眼。以前怎麼就沒覺得嶽父大人有這麼帥氣。
目光轉回簪書的臉。
對比之下,程書書就差強人意了。
戰局混亂,她避不了被唐鳳的指甲揩到,白皙的頸子側旁被劃了一道紅痕。
頭發也亂了,小臉紅撲撲的,眸子又水又亮,也不知是害怕還是興奮。
就這樣居高臨下地站在她麵前,厲銜青食指指節彎曲,抬高她的下巴,冷銳眸光掃視她的傷痕。
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程書書,我怎麼教你的,挨打不會還手?”
他撈住她的胳膊把她從沙發拉起來,握住她的雙肩,將她轉得正對唐鳳,在她背後輕輕一推。
“去,去甩她兩巴掌,哥哥就在這裡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