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我們家小公主怎麼又掉小珍珠了?給個理由,哥哥哄你。”
她的鼻頭紅紅的,清亮雙眸浮著一層淺淺的水光,密長卷翹的睫毛被潤濕。
也不曉得是生理性的淚水,還是又傻傻地在想有的沒的了。
簪書抿了抿唇。
“你說,她會有事麼?”簪書問。
她一開口,厲銜青就確定了答案——
果然是在想有的沒的。
既沒指名道姓,也沒稱呼,厲銜青卻當即就知道了她在問誰。
張若蘭回到滄市,已經被警方限製了活動。
第一輪訊問,張若蘭極力否認自己主觀故意給簪書下藥,說那是她給自己煮的助興藥物,本來打算約個男模玩,後來發現航班時間太趕,就沒實施,藥也忘了倒,誰料簪書會喝。
勉強能夠邏輯自洽。
至於警方有無取信,是否繼續查證,厲銜青就不關心了。
“小公主,你想知道結果?”厲銜青沿著簪書細致的臉頰輪廓往下吻,“如果你確定想知道,我可以去問。”
“不。”簪書搖頭,“我不想知道。”
不重要了。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因果。
她知道了又能如何,既定事實不會改變,親生母親對她造成的傷害不會改變。
她既不願張若蘭受到懲罰,也不想張若蘭不受到懲罰。
她不懂得該怎麼形容這種矛盾的心情。
“傻女孩。”厲銜青低笑,輕易看穿她的善良和膽小,“那就不想了。”
“隻想著我,好不好?”
溫熱燙人的大掌覆在她的頸側,厲銜青拇指一抬,操控簪書的下頷仰高,溫柔而富有侵略性的薄唇再度細細密密地吻上來。
直到他那邊的車窗被人從外麵敲了敲。
混混沌沌聽見聲音,簪書撩開雙眼,朦朧視線在看見窗外來人的一瞬,眼睛倏地睜大。
手忙腳亂推開厲銜青,脖子壓低躲到他懷裡。
救命,情正濃時被長輩撞破,真的會萎的好不好!
厲銜青手掌包著簪書的後腦勺,扭頭向側後方窗外看去,眯了眯眸。
將車窗降下一半。
“老頭,你散步那麼多路線不走,非得來壞我好事,你是姓魏的他媽派來的?”
“咳。”
厲老爺子握拳抵著唇,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壓根兒沒好意思看這邊。
敲完車窗後目視前方,眼神端得比出征前的思想動員還正派。
“有傷風化,注意影響。”老爺子麵色尷尬地提醒道。
怎麼說,這裡也是家屬大院,紅得發光的地方,簪書的小白帕加尼本就高調,兩隻家夥再繼續忘情地吻下去不知得吸引多少目光。
厲銜青不以為意地嗤了聲:“你還想不想要小曾孫了?”
低沉輕浮的聲音從他的胸膛共振出來,簪書愣了愣。
說的什麼東西。
才剛見完家長就倍速進到小曾孫?
厲銜青的腰很快就被狠狠掐了。
某人卻不痛不癢。
“程書書生的崽,你想想看,是不是很可愛?想不想要?”
厲銜青隔著半降的車窗微笑地看著厲老爺子,口吻十足十蠱惑人心的釣係。
意誌堅定如厲老司令,此時也禁不住被引誘得心神微微浮動。
小曾孫?
既像他們家臭小子也像小簪書的娃娃,那得討喜成什麼樣?
他抱出去晃一圈,以前的戰友都得羨慕哭吧?
越想越心動,擁有鋼鐵意誌的厲司令就這樣沉迷在孫子畫的大餅下。
“……你當我沒來過,爺爺派兩個人帶槍在前麵路口守著,你們好了再回來,多久都行,我先回家等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