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誌遠靠在枕頭上作放棄狀,“大人的事小孩彆摻和,你的朋友我也不認識的也多呢。”
“這能不一樣?每年劃龍舟,武大龍,拜媽祖的時候都沒有他……”
“婷婷。”鄭誌遠再次打斷鄭恣的話,“你就記住,不要靠近林烈,你想做什麼應用程序就去做,我們家會沒事的。”
“什麼意思?我們家破產跟他有關?那不是你做假貨嗎?我們家還能有什麼事?”
鄭誌遠盯著鄭恣手裡的紅包出神,“你今天和林烈聯係過嗎?”
“今天沒有。”
“你媽從來也不會跟她那個姐妹說不好的事,她隻想著炫耀,不想彆人笑話,我進醫院她不可能說。”
鄭恣有點聽不懂了,“你想說什麼?”
“你不能是真的腦子不太好吧,我可是花錢供你讀完研究生的。”鄭誌遠歎氣道,“他是怎麼知道我住院了,還能準確地找到我的病房的?”
鄭恣這一整天就沒暖和過,她又想起來一件事,她把鄭誌遠之前公司的賬本都拷貝給了林烈。她就是真的腦子不好。
“我們家破產跟他有關係嗎?”
“沒有,他巴不得我生意興隆。”
鄭恣鬆了一口氣,“那你們也沒有仇啊。”
“我們之間的關係很複雜……”
“可是現在我們家已經破產了,等於什麼都沒有了,還能出什麼事……”
鄭恣不寒而栗,鄭誌遠認真道,“你答應我,遠離林烈,我們家肯定什麼事都不會發生。”
紅布平安符在鄭恣手心裡潮濕,但鄭恣不敢再問。她點頭應下,跟鄭誌遠說明天要開始做應用程序後離開。
離開病房,鄭恣另一手也伸進了外套口袋,銅質的觸感在空調環境下更加冰涼。無論林烈是獵人還是同盟,他有一句話說得對,不能打草驚蛇,不能輕舉妄動。
荔城區的房子裡,鄭恣將椅子抵在房門處,將客廳和房間裡的窗簾都拉上,拔掉臥室門把的鑰匙,關門反鎖。創造好自認為的安全區域後,鄭恣這才打開梳妝台的融燭燈,橘子香薰的氣味在升溫中裡快速彌漫,鄭恣一手打開電腦,一手握拳伸出。
不能和人求證,還有互聯網。鄭恣攤開手掌,蛇纏劍的銅徽現在手心。鄭恣將徽章在屏幕上比劃,實物和屏幕畫麵相似,但仔細看並不完全相同。
鄭恣點開一個介紹。
“社會希臘偉大詩人荷馬,在史詩中讚頌民間醫生阿斯叩雷波為偉大的完美的醫生。傳說,他就是公元前400年被奉為醫神的阿波羅的兒子。阿斯叩雷波是一個莊嚴、文雅、慈祥的醫生,他手持一根盤繞著靈蛇的神杖,雲遊四方,治病救人。因為醫術高明,為人善良,特彆受人擁戴。後世出於對神醫和靈蛇的崇敬,也為了紀念阿斯叩雷波,常以“蛇纏手杖”作為醫學標記,這就是蛇徽的來曆。”
“拐杖……”鄭恣端詳著徽章,徽章上怎麼看都是一把劍,“歐洲藥店標誌“蛇繞高腳杯”為其衍生形態,高腳杯象征收集蛇毒的工具,體現蛇在傳統醫藥中的雙重屬性……”
鄭恣關掉網頁重新搜索,看到有人也在提問,“蛇纏繞劍是什麼標誌”,回複的解釋是,“依據聖經中的摩西以青銅鑄造一條蛇的形狀並將他鑲在一根杆子上,若有人被毒蛇咬到,隻要到柱子下注視著青銅鑄的蛇,就會馬上獲得痊愈。”
模棱兩可,並不確切。鄭恣唯一找到明確關於蛇繞劍的隻有一條,“在某些文化中,蛇被視為守護者或保護神。因此,蛇纏劍也常被用來象征守護和保護的力量。它可以代表對家園、領土或信仰的堅定捍衛。”
蛇劍出現了三次,工廠辦公室抽屜,老宅三樓牆麵,還有錦盒裡的這枚徽章。它的意義肯定不是簡單的醫學標誌性符號,但其他的可能鄭恣也找不到對應的線索。
鄭恣看著通訊錄上林烈的名字,思索著要不要點開,畢竟他是現在她唯一可以說這件事的人。
另一邊的林烈也是如此,他的手指正朝著通訊錄裡鄭恣的名字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