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霜華冷著臉,越發不滿道:“你明知你妹妹一直過得辛苦,連正經學繡活的機會都沒有。你還偏要拿出布料名貴,繡工又精美的藥枕來下她的臉。”
顧知晚愣了一下,一言難儘的看了眼顧新月。
崔霜華這話說的,可夠紮心的。
雖然是在罵她,可也承認了她繡工好不是?
果然,見顧新月難堪的低下頭,死死的咬住下唇。
【顧新月虐心值+10】
顧知晚樂了:“喲,怎麼被彆人虐了,也漲虐心值了嗎?”
係統:“不是的。歸根結底,崔霜華會說這番話也是因為宿主你。所以也是因為你,才讓顧新月增長了虐心值。”
不知是不是錯覺,怎麼聽著係統的聲音有點兒有氣無力的。
甚至有那麼一丟丟的認命在裡頭。
係統:“……”
嗬嗬!
能不認命嗎?
本來這虐心係統是針對顧知晚的。
本意是讓顧知晚被家人和竹馬傷了心,因她自己傷心而增長虐心值。
現在倒好,傷心都是彆人的,顧知晚虐彆人把自己爽的不行。
算了。
跟顧知晚說的,隻要虐心值漲了就行。
係統也是沒法了。
這時,崔霜華又不喜的說:“行了,你把藥枕交給綠夏吧。”
顧新月嘴角勾了勾。
就算顧知晚做得好又怎麼樣?
隻要崔霜華瞧不上,顧知晚就是白忙活。
卻不想,顧知晚卻一臉意外道:“母親,這藥枕不是送你的。”
“什麼?”崔霜華狠狠愣住,目光從顧知晚的臉上移到藥枕上,後又滿是不信的落在了顧知晚的臉上。
從顧知晚的臉上看到的除了意外便是不解。
好似不解她為什麼會覺得藥枕是送給她的。
崔霜華一滯,便見顧知晚微笑道:“這藥枕是為裴家伯母做的。”
這下,崔霜華和顧新月皆是一愣。
顧知晚轉身,將藥枕送到李玉蓉麵前,說道:“方才聽裴公子說,伯母生病都不舍得看病抓藥。拂柳方才也同我說,伯母有頭疾和失眠的症狀。”
“這藥枕雖無法治療頭疾,但裡麵的草藥卻是有安神鎮定的功效。”顧知晚說道,“想來應是能改善一些伯母失眠的症狀。”
“隻是身體不舒服,終歸還是要看病吃藥的。一會兒我便讓府醫給伯母瞧瞧,再抓些藥。”顧知晚親熱的握住一臉感動又惶恐,不知所措的李玉蓉的手,“伯母還年輕,定要好好把身子養好。待裴公子高中,伯母是要跟著裴公子過好日子的。可不能現在便把身體熬壞了。”
李玉蓉紅著眼,感動道:“謝謝,謝謝大小姐。”
顧知晚搖頭,溫柔道:“比起伯母一家子養育我妹妹的恩德,我做這些又算得了什麼呢?”
顧知晚這話,又一次提醒了在場眾人,這家人雖窮困,卻也是顧新月的救命恩人。
若非他們養育,顧新月如今還不知被賣到哪裡去,過的多淒慘了。
可同樣是李玉蓉的生辰,顧新月卻隻記得給崔霜華禮物,提都沒提過李玉蓉。
真真是忘恩負義。
剛剛還在感動於崔霜華和顧新月的母女情,覺得顧新月可憐的人,此時都在後悔,真是浪費了自己方才的眼淚。
顧新月氣的攥緊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