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重生了,她不會讓自己沉湎於上一世,自怨自艾。
這一世,這些所謂的家人,她都不在乎了。
誰也彆想再傷她!
顧知晚調整了一下情緒,便投身於係統中。
按係統所說,她獲取的虐心值是可以兌換成銀錢的。
顧知晚找了一下,發現有個【兌換處】三個字的按鈕。
顧知晚試著點了一下。
便立即彈出一句話。
虐心值【兌換】兩白銀
顧知晚試著將自己的70點虐心值全部輸入進去。
70虐心值【兌換】700兩白銀。
顧知晚:“也就是說,10點虐心值能兌換100兩白銀。”
係統突然出聲:“是的宿主。而且你兌換的白銀可以直接取出,也可以存入係統的錢莊生利息,需要的時候再取出。”
“這麼好?”顧知晚挑眉。
她先找了個借口讓拂春出去。
係統:“當然了宿主,你隻要心裡想著取出多少銀子,就能把銀子取出來。想著存入多少銀子,便能再將銀子存入係統中。”
“這豈不是一個隨身空間一樣?”顧知晚驚訝。
顧知晚心裡想著:取出一兩銀子。
緊跟著,掌心便出現了一兩銀子。
顧知晚又想:存入一兩銀子。
掌心的銀子不見,係統內重新顯示了700兩白銀。
顧知晚又將這些銀子都存入係統錢莊。
至於係統送的那兩張祛痘美白的方子,顧知晚打了個嗬欠,決定先睡覺,明日再看。
顧知晚掩嘴打了個嗬欠,從浴桶中出來,由拂春為她擦乾身上,又塗了潤膚的香膏。
剛換上寢衣,崔霜華院中下人便過來說,崔霜華已經醒了。
未免崔霜華醒來,她作為女兒沒有第一時間去看,被扣上個不孝的罪名,顧知晚隻能讓拂春又給她換上外出的衣裳,匆匆趕去崔霜華的院子。
一進臥房,便聞到了一股苦藥味。
臥房內,顧新月正坐在崔霜華的床邊,喂崔霜華喝藥。
“母親。”顧知晚叫了一聲,見崔霜華正倚靠在床上,還手撫著心口,一副病懨懨的樣子,“感覺可好些了?”
見到顧知晚,崔霜華卻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剛剛醒來,顧知晚還沒來的時候,崔霜華便止不住的來回想宴席上發生的事情。
就像是戲台子上演的戲一樣,一遍遍的在她腦海中來回反複的上演。
越想,崔霜華越是生氣。
這麼一氣,心口又疼了。
這會兒看見顧知晚,崔霜華抄起身後的枕頭,便朝顧知晚惡狠狠地扔了過去。
顧知晚一個側身避過,枕頭直直的砸到地上。
“你敢躲!”崔霜華眥目欲裂,“你這個不孝的的東西!你怎麼敢……怎麼敢毀了我的生辰宴!”
顧知晚斂眸,淡淡道:“怎麼是我毀的呢?明明是顧新月忘恩負義,欲汙蔑恩人不成。明明是母親你行事不端,言行為人詬病。反倒是女兒,代顧新月報恩,保全侯府顏麵。為母親儘孝,卻被母親厭惡。”
“你閉嘴!”崔霜華被她這番話氣的狠了,手指著顧知晚,不住的顫,“你……你忤逆不孝!這話,是我說的,都給我傳出去!顧知晚,我要你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