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晚嘴角掀起一絲冷笑。
昨日夜裡她去看崔霜華,臨走時順手往崔霜華的香爐裡撒了些安神的藥粉。
她在清河外祖家時,曾跟著家中府醫學過醫術。
在外祖家的那位府醫是一位頗為傳奇的遊醫。
出身藥王穀,年輕時在各地行醫,嘗百草。
老了走不動了,也不知外祖用的何種辦法,竟說服了那位神醫住在了崔家。
那位神醫年紀大了,也動了收徒傳成自己醫術的心思。
隻是一直沒找到合心意的徒弟,倒是她合了神醫的眼緣,收她做半個徒弟。
隻因知曉她是侯府嫡長女,不可能真的走上行醫這條路,所以才不承認她是徒弟。
但能教的卻並不藏私。
還讓顧知晚日後看看有沒有合意的人,若覺得合適,便帶去給他看看,讓他收了徒。
若找到時,師父已經不在了,便讓她代為收徒。
所以顧知晚現在一身的醫術,恐怕還在太醫院之上。
隻是侯府無人知曉。
因為他們無人關心顧知晚在崔家的生活。
昨夜她灑在崔霜華香爐中的藥粉並不會對崔霜華的身體有什麼不好的影響,隻是讓崔霜華乏力,精神不濟。
她要的,便是趁此機會,將掌家權我在手中。
不會再給顧雲懷和崔霜華機會,讓她在府中受儘磋磨了!
“既然母親近來身體不適,那麼府中事宜便由我來負責。”顧知晚說道。
“是。”有人來負責,管家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送走管家,顧知晚的目光冷了下來。
其實她給過崔霜華機會的。
她送給崔霜華的那支木簪上塗抹了解藥,隻要隨身帶上一會兒,香爐中的藥粉便會對崔霜華無效。
可惜,顯然崔霜華並未珍惜她送的禮物。
隨手將簪子丟棄,自然要受藥粉影響了。
顧知晚將係統中的祛痘方子和美白方子取了出來,檢查了一番,並無不妥。
都是些尋常的藥材,真有那麼好的效果?
顧知晚便將方子交給拂夏,“你去鋪子裡按藥方抓藥。”
“是。”拂夏接過藥方便出了門。
待拂夏回來,顧知晚便按照藥方配藥。
“咱們院中可有膚色深一些的,和臉上長痘的丫鬟?”顧知晚問拂春和拂夏。
“確實是有的,院子裡負責掃灑的小禾,她的膚色有些黑。還有負責浣洗的小沫,她臉上有許多痘。”也正是因此,才隻能在院中工作,無法近主人家的身。
“你叫她們進來,我瞧瞧。”顧知晚便說道。
不一會兒,小禾和小沫便進來了。
她們有些局促,緊張的握著手。
“不必緊張。”顧知晚說道,“你們活做的不錯。”
“我這裡有一瓶祛痘膏和一瓶美白膏。”顧知晚說道,“是賞你們的,你們用用看,效果如何。”
“日後好好把自己的活做好,依然有賞。”
小姑娘哪有不愛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