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怎麼了?在想什麼這麼入神?”
“沒什麼。”顧知晚將簪子遞給拂春,“你明日拿這簪子去鋪子裡頭,讓他們把夜明珠取下來,另再加一個燈座,做成燈盞的模樣。”
拂春驚訝:“小姐,這夜明珠是宋世子辛苦找來的,就連簪子都是他親自刻的,您為何要拆掉啊。”
“按我說的做。”顧知晚沒說彆的。
“是。”拂春隻好收了簪子。
顧知晚起身,“服侍我沐浴更衣吧。”
拂春愣了一下,說:“宋世子不是說要來找小姐嗎?您若是換了寢衣,不大方便……”
顧知晚笑笑,“他不會來的。”
拂春不知道顧知晚為什麼覺得宋澤秋不會來,但她也不會質疑顧知晚的決定,便同拂夏一起,伺候顧知晚沐浴。
換了寢衣,顧知晚便靠在床上,一手拿著夜明珠簪子,一手拿著書。
就著夜明珠的光讀書。
顧知晚心道:“彆說,夜明珠的光比油燈可舒服多了。”
看的有些困了,顧知晚才打了個嗬欠,放下書和簪子,歇下了。
拂春擔心宋澤秋會來,所以還是留了一盞燈。
但等到半夜,也不見宋澤秋的身影。
第二日,拂夏給顧知晚梳頭的時候,拂春在一旁嘟著嘴說:“小姐,昨夜宋世子果真沒來。”
“小姐是怎麼知道,他不會來的?”拂春有些鬱悶,“宋世子怎麼能這樣?他明明說過要過來的,卻言而無信。幸虧昨夜小姐早早睡了,若真一直等她,豈不是……”
“奴婢光是想想,都要替小姐生氣的。”拂春鬱悶道。
顧知晚不在意的笑:“傻丫頭,你們隻需記得,以後宋澤秋再也不會為了我而來找我。他再來找我,隻會為了顧新月。”
“小姐,你是說,宋世子跟二小姐她……”拂春震驚,“可二小姐才剛回來沒幾日,跟宋世子也沒相處過啊……”
“這跟相處的時間沒什麼關係。”顧知晚淡笑道。
前世不就是如此?
顧新月和宋澤秋相處沒幾日,就能讓宋澤秋凡事都委屈她這個青梅,讓她一再忍讓。
甚至連生死抉擇時,也選擇了顧新月。
顧知晚不自覺地攥緊掌心,直到指甲陷進掌心的肉裡,讓她覺得疼了,才倏然回神。
“拂春,你一會兒去鋪子裡頭,讓人把夜明珠拆下來。讓他們做的快一些,我急用。燈座不需挑選款式,若有現成的,不論什麼樣子,隻管鑲便是了。”顧知晚道。
有了宋澤秋的言而無信,再加上聽顧知晚說宋澤秋疑似與顧新月糾纏。
拂春對宋澤秋也沒了好印象。
對於宋澤秋當初誠意滿滿的禮物,拂春再也沒有不舍,拿了簪子便說:“奴婢這就去!”
拂春離開沒多久,崔霜華身邊的丫鬟綠夏便找了過來。
“大小姐,侯爺和夫人要你去正堂。”
顧知晚慢條斯理的起身。
終於來了,她還以為他們能忍多久。
昨夜她傷了顧良欽的手,他們怎麼可能就這麼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