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懂,明明從前跟顧知晚的關係親近。
為何現在會成這樣子。
顧知晚怎麼變得這麼心狠手辣,陰毒無情了!
他卻不知,因為那位神醫雖教顧知晚醫術,但並未正式收她為徒,顧知晚自然不會四處亂說。
也答應了神醫,不會對外說這些,便連顧良欽都瞞著了。
崔霜華呼出一口濁氣,“她不會是故意嚇唬我們的吧?”
“不管是不是,我們總不能拿良欽的身體賭。”顧雲懷沉聲道,“那個畜生!”
顧新月低著頭,嘴角冷冷的勾起。
顧知晚,你在家中,很快便沒有任何立足之地了!
你過去想的那些福,以後都會是我的!
用不了多久,延陽侯府隻有顧新月一個獨女!
*
因為不需要特彆的燈座款式,所以鋪子裡做的很快。
拂春當日便把變成台燈的夜明珠拿了回來。
顧知晚算了算日子,後日便是太子遇刺的時候了。
她記得前世太子被追殺受傷,雖然就回來了,但傷了根本,沒熬幾年,最終還是死了。
最終被宋澤秋的表哥三皇子撿了漏登基。
不過顧知晚現在懷疑,那到底是三皇子撿漏,還是根本刺殺就跟三皇子有關了。
但不管如何,這一世她都不會讓三皇子登基。
救不救太子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讓宋澤秋靠著三皇子雞犬升天。
這輩子她怎麼都不可能讓宋澤秋有出息!
欠了她的,這些人都得還回來,一個都跑不了!
而避免三皇子登基,最直接的方式,就是護下太子。
上一世太子之所以傷重,就是因為治療不及時。
這一世隻要她能及時趕到,即使太子受了傷,憑她的醫術,也能即使將人治好,保住太子一命。
於是到了太子遇刺這日,顧知晚算了下時間,便帶著夜明珠做的燈,先去了裴家。
她剛到裴家門口,正好遇見剛剛從田裡回來的李玉蓉。
李玉蓉一邊用巾子擦著汗,一手拎著一個框子,框子裡滿滿當當的剛掰的玉米。
見到顧知晚,李玉蓉吃了一驚,有些誠惶誠恐的大步跑過來。
“顧小姐!”李玉蓉驚訝的問,“您……您怎麼來了?”
“我過來瞧瞧你們過得可好?順便送些東西。”顧知晚笑著說。
“這可使不得。”李玉蓉連連擺手,“之前小姐已經給了我們許多銀子。”
那日生辰宴,崔霜華暈倒後,顧知晚便使人拿了一箱銀子給李玉蓉,說是報答裴家對顧新月的養育之恩。
李玉蓉本是不收的,她是真心把顧新月當成女兒養大,從未求過什麼回報,不然也不會收養顧新月。
但顧新月的作為,實在是傷了她的心。
又有顧知晚勸她,“大娘何必為了一個沒良心的人虧待裴公子?裴公子是要參加科舉的,這些年已經耽誤了許多。參加科舉,正是需要銀子的時候,就當是為了裴公子,大娘也得收下銀子,至少讓裴公子能夠心無旁騖的讀書。”
“否則他一直教書,畫畫抄字,占用大量的時間,如何比得上那些日日寒窗苦讀的學子?多吃虧呀。”
正是因為顧知晚這番話,李玉蓉才把銀子收下了。
“因小姐的銀子,我們現在日子過得很不錯了。輕遇辭了私塾的活,也不再抄書賣畫了,就專心在家讀書。”李玉蓉說完,裡頭便傳來了裴輕遇輕輕地讀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