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沫因為天生膚色便比旁人深一些,如今還到不了旁人那般白皙,但卻明顯已經比自己的脖子要白出一個度了。
顧知晚看著二人的變化,也很是驚喜,當即又給了二人一瓶,想看看最終二人能到什麼程度。
讓她們離開後,顧知晚便把拂夏叫了過來,“你叫你哥哥去外頭看看鋪子,要位置好,鋪麵大的,價錢不是問題。”
一般來說,如顧知晚這種貴女,手頭是不缺鋪子的。
可偏偏顧知晚是個爹不疼娘不愛的,除了每月按例領的月銀,鋪子田產,她是一樣都沒有的。
至於月銀,一月有二十兩。
顧知晚看了下,她現在一共拿到了90點虐心值,也就是等於900兩銀子。
就衝她拿虐心值的速度,拿個幾千兩也就是這幾日的功夫。
所以才敢這麼大的口氣,說價錢不是問題。
“當然了,你小姐我也不能當冤大頭,能砍價還是要砍砍價的。總之不要讓你哥哥因為擔心需要花費太多銀錢而不敢去看好鋪麵。”顧知晚囑咐。
“奴婢知道了。”拂夏點頭,“奴婢這就讓哥哥去辦!”
好鋪子也不是一兩日就能找到的。
顧知晚讓拂夏的兄長先找著,自己抓緊搞虐心值。
第二日,便是顧新月的認親宴。
崔霜華對這次的認親宴十分重視。
一大早便親自盯著府中下人布置。
有些提前布置好的,她還要親自去檢查過,確定沒有問題。
顧新月雖然沒能拿到夜明珠簪子,但身上的珠寶首飾,還有衣裙,都是崔霜華讓鋪子掌櫃將店裡最奢華的送來,給顧新月挑選。
顧新月挑花了眼,崔霜華便乾脆都留了下來。
這是顧知晚從未享受過的寵愛。
不過,她早就不在乎了。
眾人都集中在正堂,即便顧知晚不想見顧家這些人,也不得不過來。
她剛坐下不久,便見崔霜華帶著一身的疲憊匆匆走入。
崔霜華走到主位坐下,灌了一口綠夏剛剛倒的茶,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我要歇會兒。”崔霜華冷眼瞧著顧知晚,“知晚,你去前頭盯著些。”
崔霜華抿了抿唇,又一臉嚴厲的說:“仔細些,不要出紕漏!若是出一點兒紕漏,我唯你是問!”
顧知晚嘲諷彎唇,“我自幼養在外祖家,受崔家教導,從不會做讓崔氏蒙羞的陰險下作之事。母親如此說,實在是侮辱了外祖對我的教導。”
也實在是不了解她。
“女兒思來想去,自回到侯府,從未做過任何陰險狡詐的事情,實在是不明白母親到底是憑什麼來如此把女兒往壞處想的。”顧知晚淡淡道,“原本便擔心母親不放心,此次認親宴,女兒是一點兒都不敢沾。此刻聽母親如此說,女兒更是不敢去盯著了。唯恐有任何錯處,讓母親覺得我是故意。”
說完,顧知晚便老神在在的坐著,沒有挪動一下,還慢條斯理的端起拂春剛倒的一杯熱茶,輕輕啜了一口。
“顧知晚!”崔霜華憤怒開口,正要指責。
管家卻匆匆的跑進正堂,“侯爺,夫人,太子殿下派人來了,還帶了好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