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剛剛裴輕遇進來,指責她冒領顧知晚的功勞這件事情,此刻顧新月心中也有了解答。
難怪裴輕遇要趕在太子之前過來。
就是為了先一步搶奪她的賞賜!
這麼想著,顧新月愈發自信。
崔霜華激動地拉著顧新月走到太子麵前,對太子說道:“太子殿下,這些都是您送給新月的!”
“太子殿下眼光好,這些首飾正稱新月呢!”崔霜華笑著討好。
顧新月矜持微笑,但說出口的話帶著顫音,還是泄露了她的激動,“太子殿下所贈,臣女自然是要戴出來,才能表現出臣女的感激。”
卻不想,太子卻冷下臉,不悅斥責道:“誰說這些是孤送給你的?不問自取,還得意洋洋的戴在自己身上顯擺,顧二小姐實在是很不要臉!”
顧新月的臉唰的一下,血色儘失。
太子這話,實在是不留情麵。
此話一出,今後顧新月還如何在京中這些世家權貴中立足?
崔霜華也白了臉,腦子都懵了,還不忘開口,卻控製不住的結巴,“殿……殿下……這些明明是送給新月的啊!常公公……對!常公公,常公公都說了,是送給我們侯府嫡女的!”
太子卻依舊不留情麵,冷冷的帶著嘲諷的目光落在崔霜華的臉上,“延陽侯府,難道隻有一個嫡女嗎?孤不知延陽侯府何時多了一個二小姐,所以吩咐時,隻說了侯府嫡女。”
“不……不會的!”崔霜華還是不甘心,說道,“殿下,一定是殿下弄錯了,或是被人欺騙!”
“是新月,之前幫了殿下的護衛。”崔霜華急切的說道,“所以殿下才獎賞了新月,不是嗎?”
“顧新月何時幫過孤的護衛?”太子冷嗤一聲,反問道,“分明是顧知晚救了孤,孤特地派人給顧知晚送來謝禮。”
裴輕遇在太子身旁,涼涼的掀了一下眼皮,說道:“侯夫人未免太偏心了,竟還幫著顧新月搶顧大小姐的功勞。當著太子殿下的麵,都敢胡說八道,當真是連臉都不要了。”
“沒想到,竟是搶了顧大小姐的功勞麼?”
“還讓顧新月把本來送給顧大小姐的首飾都戴在身上,真是有些過分了。”
“說起來,顧大小姐去哪兒了?”
“我剛才早就說了,這是太子殿下賞給顧大小姐的,是顧新月不要臉冒領了顧大小姐的功勞。”裴輕遇揚聲說,“侯府的人是怎麼說的?說我汙蔑,還要把我拉出去杖則。”
太子冷聲說:“延陽侯府真是好大的架子!”
眾人倒吸一口氣,全都看向了顧家的人。
太子這態度,是生了很大的氣啊!
正好這時,顧知晚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
她忙走到太子麵前行禮,“不知殿下前來,臣女來晚了,還請殿下恕罪。”
“孤登門並未提前告知,況顧大小姐對孤有救命之恩,何罪之有。”太子淡淡的聲音在花園中響起又落下時,周圍傳來此起彼伏的吸氣聲。
“救命之恩?”
“顧大小姐竟然救過太子殿下。”
“是啊!竟然還不隻是救那麼簡單,是救命!”
“天哪!侯府連這麼大的恩,竟然都要幫著顧新月搶。”
“顧大小姐在侯府過的是什麼日子啊!”
“不!不是的!”顧新月慘白著一張臉,可憐巴巴的說道,“臣女並不知道姐姐救過殿下。姐姐回來也從未說起過這件事情。殿下派人來送獎賞,隻說是給侯府嫡女,臣女才以為是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