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霜華臉色脹紅,太子和常公公如此表現,好像她們是故意藏了些不想還似的。
崔霜華忙說:“殿下莫要誤會,確實是因為大殿下賞賜的太多,總不能都戴在身上,其餘的臣婦收起來了。臣婦這便叫人去拿。”
崔霜華忙吩咐綠夏,“快去把太子殿下的賞賜都拿過來!”
“是。”
不一會兒,綠夏便帶著人將剩餘的首飾和雲錦都帶了回來。
“這些已經被顧新月用過了,再給顧大小姐實在是不好。”太子尤嫌顧新月不夠丟人似的,紮心道,“常得在!”
常公公立即應道:“奴才在。”
“把這些拿去留著日後賞賜宮人。”太子說道。
顧新月緊緊地咬住下唇,太子為何要這麼羞辱她。
從她身上奪下這些還不夠,還要賞賜給奴才!
這是在羞辱她,讓她跟奴才戴一樣的東西!
緊跟著,又聽太子對顧知晚說:“孤回去再挑些更好的送給顧大小姐。”
“謝謝殿下。”顧知晚微笑道。
顧新月受不了,眼淚斷了線的落下,哭啼抽泣。
“新月,沒事的,這些都是誤會,解釋清楚了就好了。”顧良欽隻好安慰顧新月,又皺眉對顧知晚說,“知晚,雖然你說之前你來不及解釋,可你若真有心解釋,怎麼會找不到機會?”
“你分明是故意不解釋,陷害新月!”顧良欽冷聲說道。
顧知晚冷笑,顧良欽隻顧著擔心顧新月在這樣的場合會丟人,卻絲毫不擔心她在這裡,被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這麼說會丟人。
他們一直責怪她把顧新月弄丟的事情。
她在家中時,在每年顧新月生辰的時候,崔霜華會發了瘋一樣的罵她。
顧良欽會喝的酩酊大醉,然後質問她弄丟了顧新月,良心可還過得去?
還問為什麼丟的不是她?
待第二日酒醒,顧良欽又會跟她道歉,說他喝多了,不是故意說那些話的,都是酒後的胡言亂語,當不得真。
顧知晚從來都說沒關係,她知道顧良欽對她好。
隻是,顧知晚也從來沒說過,她知道顧良欽說的那些都是真心話,都是憋了一年藏在心裡,借著醉酒說出來的話,每年都是如此。
但是她太貪圖家人對她哪怕一點點好了。
顧良欽是家中對她最好的人。
所以即使她知道顧良欽是在說謊,也依舊配合著他。
現在顧新月回來了,他們覺得當年弄丟顧新月是她欠了顧新月的,現在該還給顧新月。
便如此不遺餘力的貶低她,傷害她,讓她退讓。
顧知晚冷笑,原來在顧良欽眼裡,這就是陷害了?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