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證她不會因為過度勞累落下終身殘疾。
保證她能混個獎項,而不是被人罵一輩子花瓶。
你們要是能保證,我現在就滾蛋。”
一番話,說得擲地有聲。
劉小麗被說得啞口無言,眼圈都紅了。
作為一個母親,她當然希望女兒好。
可是她不懂醫術,也不懂怎麼規劃職業生涯,隻能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撞。
陳京飛此時也冷靜了下來。
他是個商人。
商人最懂得權衡利弊。
眼前這個年輕人,不僅知道他的死穴,還有一身神鬼莫測的醫術。
更重要的是,他對茜茜似乎真的沒有惡意。
這種人,不能得罪,隻能拉攏。
陳京飛深吸了一口氣,換上了一副笑臉。
那變臉的速度,比川劇還快。
“哎呀,顧兄弟,誤會,都是誤會!
你看我這人,就是心直口快,怕茜茜被人騙了。
既然顧兄弟這麼有本事,那是我們茜茜的福氣啊!”
說著,他彎腰撿起地上的錢塞回信封,拍了拍上麵的雪,重新遞給顧昀:
“這錢您收著!
不是診金,是給顧兄弟買茶喝的,以後茜茜的身體,就全拜托你了。
您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我陳京飛絕無二話。”
顧昀看著麵前這張寫滿討好的臉,心裡一陣膩歪。
這就是資本的嘴臉,前倨後恭,翻臉無情。
好吧,前世他自己也是這幅德行,就不五十步笑百步了。
不過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還得借他的勢,給劉亦非鋪路。
顧昀隨手接過信封,看都沒看一眼,直接揣進了兜裡。
“行了。
茶錢我收了,至於那個工地的事……”
顧昀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了陳京飛一眼:
“隻要茜茜好好的,我就什麼都不知道,明白嗎?”
“明白,明白!”
陳京飛連連點頭,額頭上的冷汗都快滴下來了。
這哪是個醫生啊?這簡直是個活閻王啊!
“那就不送了。”
顧昀擺了擺手,轉身回屋。
“砰”的一聲,房門關上。
留下陳京飛和劉小麗站在雪地裡,麵麵相覷。
“老陳,這……這人到底什麼來頭?”
劉小麗有些後怕地問道。
陳京飛擦了擦汗,看著緊閉的房門,眼神複雜:
“不管他什麼來頭,總之,彆惹他,讓茜茜跟他搞好關係,這小子……邪性得很。”
……
屋裡。
顧昀靠在門上,聽著外麵的腳步聲遠去。
這才長出了一口氣,剛才那一波,純屬空手套白狼。
要是陳京飛再硬氣一點,或者那個古墓還沒挖出來。
那他剛才那一波就白裝了,好在,運氣不錯。
顧昀摸了摸兜裡那一萬塊錢。
2002年的一萬塊,購買力還是挺強的。
夠他在劇組改善好一陣子夥食了。
“咚咚咚。”
就在這時,敲門聲又響了。
顧昀皺眉,還沒完了?
“誰啊?”
“顧……顧大夫。”
門外傳來一個弱弱的聲音,是劉亦非。
顧昀拉開門,就見小姑娘正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個飯盒。
小臉凍得通紅,鼻尖上還蹭了一點黑灰,看起來像個小花貓。
“你怎麼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