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小江也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來一個價值二十萬的勞力士。
一番風卷殘雲般的搜刮後,整個行政樓連老鼠路過都得含著淚走。
三人找了個角落盤點。
瑕收益最高,兩個紅加上一個包,高達460萬,林默和小江也有兩百大幾十萬。
“差不多了,撤吧?”小江心滿意足。
“絕密這爆率確實不錯,但壓力也大,趕緊落袋為安,沒吃飽我們可以再來一把。”
“嗯,撤。”
林默提起槍,帶頭向樓下走去。
絕密隻有一個撤離點,需要手動拉閘,宜早不宜遲。
然而,當三人走到東樓的樓梯拐角處時,林默的腳步突然停住了。
“怎麼了?有人?”小江瞬間舉槍警戒。
“不。”
林默站在樓梯下的陰影裡,眉頭緊鎖。
他死死地盯著腳下那塊布滿灰塵的地板。
既視感。
強烈的既視感。
他絕對見過這個地方。
他打過無數把大壩,來過無數次行政樓,為什麼這次會有這麼特殊的感覺?
林默慢慢蹲下身,手指撫過地板的縫隙。
“這裡……”他喃喃自語。
他今年二十二歲,但他的記憶是從十二歲開始的。
十二歲之前的人生,對他來說是一片徹底的黑暗。
他不知道父母是誰,不知道家在哪裡,隻記得在孤兒院醒來時,手裡捏著寫著“林默”的紙條,和身旁哭泣的林小魚。
但此刻,在這個虛擬的遊戲世界裡,那段丟失的記憶,似乎被喚醒了一些。
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高大男人,曾牽著年幼的他,走過類似的樓梯,走向地底深處。
他在渾身發抖……
這種生理性的顫抖,讓他那常年平穩的心臟,在此刻跳的飛快。
“老林?”小江見林默蹲在地上發呆,有些發毛,“彆嚇我,你怎麼了?”
“下麵是空的。”
林默回過神,壓下腦海中那些破碎的畫麵,恢複了冷靜。
他用槍托重重敲擊了一下靠近牆根的地磚。
“咚、空!”
沉悶的回響中夾雜著空洞。
“空的?!”小江和瑕都愣住了,“怎麼可能?普通和機密都是正常的啊,也沒有任何玩家發現過。”
“是不是絕密的遊戲彩蛋?”小江猜測。
“不像是彩蛋。”瑕跺了兩腳,“這種結構,像是某種隱藏起來的設施。”
林默站起身,眼神變得異常銳利。
不管這下麵有什麼,直覺告訴他,必須要去看看。
甚至,可能關乎他那丟失的十二年。
“我要炸開它。”林默從彈掛掏出兩顆破片手雷。
“啊?炸開?”小江一驚。
林默沒有廢話,直接拉開了手雷的拉環。
“轟!”
一聲劇烈的爆炸響起。
震得整個樓梯間都在顫抖,煙塵四起。
一個漆黑的洞口赫然出現,洞口下方有一條生鏽的鐵梯,延伸向那深不見底的黑暗。
陰冷的風從下麵吹上來,顯得無比陰森。
“下去看看。”林默正要上前。
“我來開路吧,我有戰術手電。”瑕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林默,正色道。
“好。”
瑕打開了G18上的手電,這道光束刺破了地底的黑暗,也照亮了林默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