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在一旁拱火,“老板花了錢的,那就是上帝。上帝想看你的臉,你還能藏著掖著?趕緊的,摘了!”
林默沉默了兩秒,心裡權衡了一下,最終選擇了妥協。
他緩緩抬手,摘下了漆黑的麵具,露出了那張蒼白,且毫無表情的臉。
“哇……雖然看起來有點虛,但還挺帥的嘛!”
糖糖評價道,然後又提出了下一個要求,“但是你也太冷了!能不能笑一下?我們要拍出勝利後的喜悅!”
“笑?”
由於杏仁體的惰性,他的麵部肌肉常年處於為了節省能量而待機的狀態。
對他來說,做表情是一種需要手動控製的複雜運動。
“對呀!笑一個嘛!茄子!”糖糖把臉湊過來,比了個剪刀手。
林默僵硬地扯動嘴角。
左邊嘴角向上,右邊嘴角向上,眼眶微微收縮……
在小江的視角裡,林默此時的表情簡直就是恐怖。
那種皮笑肉不笑,仿佛下一秒就要掏出憐憫捅人的詭異笑容,讓他渾身起雞皮疙瘩。
“噗哈哈哈哈!”
小江實在沒忍住,笑得前仰後合,“老林!你這是笑嗎?你這是麵癱晚期正在做複健吧?”
“哈哈哈哈,我不行了,老板快拍!這表情太經典了!”
“哎呀你彆笑話他!”糖糖雖然也覺得怪怪的,但還是覺得很有趣。
“就這樣!保持住!三、二、一!”
“哢嚓。”
隨著係統的快門聲響起,一張足以載入灰雲電競史冊的照片誕生了。
“完美!”糖糖看著照片,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張我要發朋友圈!”
林默迅速戴回麵具,感覺剛剛這一分鐘比他在絕密大壩裡殺出的那條血路還漫長。
“拍完了?”林默的聲音恢複了正常,“那就走吧,去藍室。”
……
與此同時,離心機室內。
為了避免響槍,兩名護航正在刀機槍兵。
護航身後的人穿著一身極其華麗的金色戰術皮膚,手裡提著一把滿改的,價值近百萬的M7,正是天際線俱樂部的老板,王誌宇。
“真是見鬼了。”
王少煩躁地踢開腳邊的AI盒子,環顧四周,“這把怎麼這麼邪門?”
“王少,怎麼了?”身後的護航問道。
“這把的槍聲也太奇怪了。”
王誌宇指了指外場,“外場確實響過幾次槍,但是每次我們一聽到槍聲想去勸架,結果呢?”
“我們還沒走到一半,槍聲就停了。前後也就十幾秒吧?這踏馬是推土機吧?十幾秒滅一隊?”
旁邊的護航沉吟片刻:“剛剛橋上的槍聲倒是比較激烈,不知道什麼情況,但是老太已經被做掉了。”
“這把大概率遇到同行了,對方可能也是頂護。”
聽到頂護這個詞,王誌宇的臉色陰沉了下來,他想起了那個讓他恨得牙癢癢的名字。
“最近那個叫‘零’的家夥,有消息嗎?”王誌宇問道。
“還沒。”護航搖了搖頭。
“我們在各個強度的局都安排了車隊去狙擊,但那個‘零’自從上次的剪刀跳瞬狙出了名之後,好像就銷聲匿跡了。”
“哼。”
王誌宇冷笑一聲,眼中閃過狠厲,“最好彆讓我碰到他。”
“如果對上他,你們有自信嗎?”
“放心吧王少。”另一名護航自信地拍了拍手中的M250。
“隻要遇到,管他是零還是一,在我們麵前,都是渣,再加上老板您也很強,手上還拿著頂級武器M7,我們有三個護航級彆的高手。”
“三護打雙護,還不是隨便打。”
“那就好。”
“前麵就是藍室了。”王誌宇看了一眼地圖,“走吧,去藍室核心,剛剛摸了張藍核的卡。”
“要是能開出個大紅,這把也不算白來。”
(下一章要出經典台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