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坐回座位，小江看著林默，眼神有些複雜。
“老林，你之前練過？”
“沒有，藥劑的效果。”林默搖了搖頭，“身體素質提升了一些。”
他確實沒練過。
“真的嗎……”小江沒有追問。
他換了個話題：“那咱們接下來乾嘛？還去找神秘商人嗎？”
“不，我們該接單了。”
林默喝了一口水，“你需要用錢，不能一直陪我白打工。”
“說什麼呢！”小江急了。“我說了我不差錢……”
“不行。”
林默打斷了他，“我們已經努力過了，小魚的事暫時急不來，既然藥劑沒用，那就去找源頭。”
“那個比賽，是個契機。”
“但是在參加比賽之前，我要帶你多賺點錢。”
……
深夜，林默和小江來到了經理辦公室。
林默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甚至想好了如果徐主管問責，就用自己後續的工資來抵扣。
畢竟搶同事裝備這種事，確實不太好。
“咚咚。”
“進。”
推開門，林默有些意外。
徐主管滿麵紅光，正拿著一塊擦鏡布仔細地擦拭著眼鏡，看到兩人進來，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來了？坐坐坐！”
徐主管絕口不提老張哭訴的事。
“主管，昨天……”林默剛想開口。
“昨天？昨天怎麼了？”
徐主管擺了擺手，直接打斷了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燙金的黑色邀請函，拍在桌子上。
“那些都不重要，你看看這個。”
林默低頭看去。
【第一屆全球戰術競技邀請賽：代號·飛升】
【主辦方：哈夫克集團】
徐主管指著邀請函，鄭重的說：“這是十天後開始的比賽，全球直播，含金量極高。”
“冠軍獎勵：三千萬人民幣。”
“以及……”徐主管的手指移向最後一行小字。
“參觀哈夫克數據中心的權限，並獲得一次向哈夫克集團提要求的權利。”
“我們會參加的。”林默和小江齊聲道。
“好，隊友需要我幫你們找嗎？”
“不用，我們有個隊友，挺厲害的。”
“那好，現在隻需要填一個戰隊名字。”
徐主管笑了笑，拿出一份報名表推到兩人麵前。
“戰隊名想叫什麼？”
林默拿起筆，在戰隊名稱那一欄，鄭重地寫下了兩個字。
【灰雲】
徐主管愣了一下：“就直接用公司的名字？不用起個更炫酷的？”
“不用。”
林默放下筆，看著徐主管，“公司收留了我，給了我機會。”
“灰雲這個名字，挺好。”
林默雖然不懂人情世故，但他懂得感恩。
他知道，哪怕他將來不在這裡了，隻要“灰雲”戰隊在比賽中拿到了名次，這個招牌就能給徐主管帶來源源不斷的客流和收益。
這就是他的回報。
徐主管看著那兩個字，眼眶微微有些發熱，他用力拍了拍林默的肩膀，什麼也沒說。
報名表填好，正事談完。
徐主管收起文件，突然搓了搓手，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好意思的神情。
“那個……小林啊，還有個事，算是我的私心。”
“您說。”
“最近咱們灰雲的名氣實在是太大了，尤其是你們倆的組合，很多大老板點名要你們帶。”
徐主管指了指幾乎被打爆的預約電話，“比賽還有十天，你如果處理好了妹妹的事，這段時間……能不能抽空辛苦一下？”
“接幾單高價的大單，幫公司衝衝業績。”
林默看著徐主管那故作輕鬆的笑容，以及眼底藏不住的疲憊。
他轉頭看向小江，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點了點頭。
“沒問題，主管。”
林默站起身，語氣平靜而自信。
“給我們安排最難的單子。”
“接下來的時間，我們全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