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繼續說道,“而且……她好像很害怕,縮在角落裡,一直在發抖。”
“沒有殺氣?”
在絕密航天這個連呼吸都要收費的地方,竟然藏著一個沒有武器,瑟瑟發抖的人?
這簡直比遇到滿編六套隊還讓人難以置信。
林默打了個手勢,示意兩人後退,不要貿然開火。
退回到安全掩體後,林默簡單解釋了一下情況。
當然,對李少解釋時,隱去了小魚的存在,隻說是自己的直覺。
“橋洞裡有個人,沒武器,沒殺意,像是在躲著。”
“哈?”
李少聽完,也是一臉懵逼,但隨即,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一拍大腿。
“臥槽!林哥,我知道了!”
“這不會是碰到‘鼠鼠’了吧?”
“鼠鼠?”
林默和小江異口同聲地問道,對於他們這種隻會開槍的護航來說,這是個陌生的詞彙。
“對,鼠鼠!”
李少來了興致,開始科普,“這是最近公測後才流行起來的一種玩法,在普通或者機密模式比較多。”
“所謂鼠鼠,就是徹底放棄戰鬥這一環的玩家。”
“他們通常隻帶個大胸掛,不帶槍,或者是隻帶把小手槍防身。”
“進圖就是為了撿垃圾,遇到人就跑,絕不交火。”
“如果是那種有原則的‘好鼠鼠’,甚至會主動把背包裡的東西扔出來一部分,當做買路財,隻求大佬彆殺。”
李少嘖嘖稱奇,“不過在絕密局裡見到鼠鼠,這還是頭一回啊!這膽子也太肥了!”
“還有這種玩法?”
小江聽得目瞪口呆,“這遊戲不是搜、打、撤嗎?去掉‘打’,那玩個什麼勁?”
“有人享受殺戮,就有人享受純粹的收集嘛。”
李少聳了聳肩,“不過你們也得小心,有的‘壞鼠鼠’會利用這種偽裝,褲襠裡藏雷,趁你撿東西的時候背刺你。”
林默聽完,若有所思。
這在這個充滿戾氣的遊戲裡,確實算是個異類。
“不管是不是鼠鼠,既然在這個圖裡,那就是變數。”
林默眼神一冷,“我們去看看。”
……
與此同時。
現實世界,地底深處。
【哈夫克集團總部】
一間充滿科幻感的銀白色辦公室內。
格赫羅斯,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對著大門。
在他身後,站著一個戴著眼鏡的白發中年女人。
她的名字叫德穆蘭。
是哈夫克集團的安全總監,也是航天基地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BOSS的原型。
“格赫羅斯部長,聽說你的哨兵最近損耗率有點高啊。”
德穆蘭推了推眼鏡,語氣帶著一絲嘲弄,“上麵對你的工作效率很不滿意。”
格赫羅斯轉過身,臉色陰沉。
“沒有辦法。”
“他們雖然操作完美,但太像木偶了,隻會執行,根本沒有自己的想法。”
“木偶?”
德穆蘭輕笑一聲,走到辦公桌前,將一個銀色的手提箱放在桌上。
“謝謝我吧,我給你帶來了新玩具。”
“這是什麼?”格赫羅斯皺眉。
“新型腦機接口芯片。”
“【代號:讀心者】”
德穆蘭打開箱子,裡麵整齊地排列著幾枚散發著白色光芒的芯片。
“這是生命科學部最新的研究成果。”
她拿起一枚芯片,眼神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植入這枚芯片的哨兵,將不再是隻會執行死板戰術的機器。”
“它能通過捕捉周圍環境中的腦電波,實時分析敵人的情緒波動、腎上腺素水平,甚至是……”
德穆蘭湊近格赫羅斯,低聲道:
“預判他們的下一步動作。”
“也就是俗稱的——讀心。”
格赫羅斯的瞳孔微微收縮,他看著那枚小小的芯片,感受到了令人戰栗的力量。
“讀心?”
“對。”
德穆蘭笑著說道,“恐懼、貪婪、猶豫、殺意……隻要是人,就會有情緒。”
“而隻要有情緒,就會被這枚芯片捕捉。”
“在戰鬥中,提前知道對手想乾什麼,意味著什麼,你應該很清楚吧?”
格赫羅斯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容。
“意味著……屠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