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則是多看了林默一眼，似乎對這個“冰塊臉”有點好奇，但也隻是聳了聳肩，繼續嚼著口香糖。
林默看著這對姐妹，微微側身：“麻煩了，跟我上樓吧。”
……
林默帶著兩人走進房間。
看到醫療艙裡沉睡的小魚，瑩的表情立刻變得專業起來。
她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檢查著儀器，動作熟練而輕柔，仿佛生怕驚擾了艙內的女孩。
“沒什麼問題，我都會操作。”她轉過頭，對著林默溫和一笑。
“這台醫療艙是楚嵐姐的手筆，她此前教了我很多，我會守在這裡，每隔兩小時記錄一次數據。”
妹妹則在房間裡轉了一圈，檢查了窗戶和門的鎖扣，動作利落乾脆。
然後她靠在牆邊，從兜裡掏出一個魔方隨手轉著，發出“哢哢”的輕響。
小魚似乎感應到了生人，睜開了眼睛。
她看到了一個溫柔的姐姐正在看著她，也看到了靠在牆邊那個看起來很有活力的姐姐。
“你們是……”小魚的聲音有些虛弱。
“我們是來陪你玩的。”瑩輕輕撫摸了一下小魚的額頭，聲音很溫暖。
牆邊的汐也停下了手裡的魔方，她看著小魚，突然做了個鬼臉，然後變戲法似的從口袋裡掏出一顆棒棒糖，在手裡晃了晃。
小魚被逗笑了，小臉上露出了一絲安心。
林默看到這一幕，心裡踏實了不少。
他走到醫療艙的側麵，手指在一個不起眼的縫隙處按了一下。
“哢噠。”
一個暗格彈開，裡麵靜靜地躺著一把裝了消音器的手槍，這是林默在那個雨夜裡從暗哨身上獲得的。
“這是給特殊情況準備的。”林默避開小魚，壓低聲音，看著那對姐妹花。
“如果有需要，可以使用。”
瑩看了一眼那把槍，微笑著搖了搖頭：“林先生想得很周到。”
汐則隻是掃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拍了拍自己的腰包。
“放心吧老板。”
汐的聲音清脆，“要是真有什麼情況，我這包裡的玩具足夠了。”
“好。”
林默關上暗格，他轉過身，隔著玻璃看了一眼小魚。
“哥，你去吧。”
傳聲器裡傳來小魚的聲音，“加油呀。”
“嗯。”
林默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走出了房間。
……
三人回到車旁。
“怎麼走？”小江問道，“徐主管讓我們自己過去。”
“你開車。”
瑕掏出車鑰匙，扔給了小江，然後拉開後座的車門，坐了進去。
“我不會開車，隻會坐車。”
“好嘞！老司機準備上線！”小江把行李扔進後備箱，跳進駕駛座。
林默也拉開車門，坐在瑕的旁邊。
隨著引擎的轟鳴，黑色的商務車緩緩駛離了灰雲電競所在的大樓。
後視鏡裡，那棟熟悉的建築越來越遠。
車上了高速，車廂內有些安靜。
小江在前麵專心開車，時不時跟著車載音樂哼兩句。
後排的氣氛卻有些古怪。
林默側著頭，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身邊的瑕。
他沒有說話，臉上也沒有表情，就像是一台正在掃描數據的儀器。
林默的視線從瑕的側臉，移到她的脖頸，再到她放在膝蓋上的手，再到那條大長腿。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過去了。
瑕終於受不了了，她合上手裡的筆記本電腦，轉過頭，眉頭微皺，看著林默。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語，“我身上是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嗎？”
“沒有奇怪。”林默搖了搖頭。
“但是有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