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過了一個上午,備戰區的氣氛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裡早已沒有了開賽前的喧囂與豪言壯語,更多的是壓抑,還伴隨著一些隱約的爭吵聲。
“該死!上午那把為什麼不封煙?!如果不貪那個包,我們就能撤!”
不遠處,一個戰隊的選手正在憤怒地質問隊友,他們的資產在第一局就縮水了一大半。
角落裡,林默三人安靜地坐著,等待下午比賽的開始。
“這幫人,心態好像崩了。”
小江嘴裡叼著牙簽,隨意地靠在椅背上,“才第一把而已,至於嗎?”
“至於。”
瑕端著一杯咖啡,輕輕抿了一口,目光冷淡,“資產運營模式下,一旦資金鏈斷裂,就會越來越弱,最後連把像樣的槍都起不了,慢性死亡。”
她放下咖啡杯,看向林默,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
“下午的比賽,我們裝備要不要起好點?”
瑕問道,“我們現在的資金充裕,起全裝能提高容錯率,也能打得更凶一點。”
“畢竟人頭是有賞金的。”
林默抬起頭,看了一眼瑕。
“不著急。”
他語氣冷靜,“徐主管剛才給我發了一條消息,說這次比賽有隱藏的淘汰機製。”
“什麼機製?”
“當戰隊總資產低於‘入場費’,或者無法湊齊最低戰備值(約40萬)時,隊伍會直接淘汰。”
“而這個遊戲的機製,撤離失敗就等於一無所有,是0收益。”
“所以,隨著比賽的進行,弱隊會迅速離場,強度也會越來越高,我們要把錢留給明後天的強隊。”
“第一天,我們還是用那套高性價比的裝備,以小博大。”
“聽你的。”小江聳了聳肩,“反正隻要子彈夠好,眾生平等。”
……
下午兩點,比賽準時開始。
【地圖:零號大壩(機密)】
【出生點:行政樓東樓一號位】
光芒散去,周圍是熟悉的廢土風格。
“運氣不好。”
林默落地的第一時間就迅速判斷局勢,“東樓一號位。”
“一號位還不好?”小江問道。
“不好。”
在大壩這張地圖中,如果是正常對局,出生在核心區附近,比如東西樓一號位。
那肯定是不錯的出生點,搜刮完樓裡的物資可以選擇直接撤離,肯定有的賺。
但這是比賽,場次數有限,想要在有限的對局中獲得更高的排名,那就必須要奔著清圖去打。
而出生在東西樓一號位,代表著戰鬥烈度會高非常多,被夾擊的風險也更大。
“先進樓吧,然後架點。”
大壩這張圖撤離點多(東西兩側都有鏡像的常規撤離點),看起來比航天基地那種“獨木橋”要好撤。
但實際上,核心區域【行政樓】內部錯綜複雜,是典型的CQB(室內近距離戰鬥)絞肉機。
零號大壩,危機四伏。
“小江,你去二樓窗戶架住停車場過來的路。”
“瑕,你踩住暗道,看住東西樓連接。”
“我去陽台聽信息。”
三人迅速進入戰鬥狀態,控製了東樓的所有優勢槍位。
……
與此同時,灰雲宿舍內。
林小魚靜靜地躺在醫療艙內,意識沉入了那片虛擬空間。
那塊【曼德爾磚】早已不見蹤影——它已經與小魚融為一體。
“哥去比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