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關於這個遊戲,還有我的一些事,你有權利清楚。”
“什麼?”小江挺了挺身子。
“這遊戲在收割精神力,你是知道的。”林默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講述一個遙遠的故事。
“我推測,我和小魚,很可能是哈夫克早年間流落在外的……實驗體。”
“至於小魚,應該是他們收割精神力所需要的容器。”
小江的瞳孔猛地收縮。
“實驗體?容器?!”
“這隻是我的推測,我的記憶有缺失,很多事情不記得了。”
“但我和小魚確實有著生理上的缺陷。”
林默繼續說道,“我們之前一起進過絕密大壩的地下實驗室,從那之後,我明白了一些事。”
“我的父母,當年很可能就是哈夫克的研究員,他們或許已經被害了,但他們留下了很多東西,比如那塊曼德爾磚。”
“這也是我要參加這個比賽的原因。”
林默看著窗外,眼神變得有些幽深。
“這是一場尋找真相的旅程,也是一場複仇。”
“至於瑕……”林默頓了頓,腦海中浮現起那個為了力量不惜改造自己的女人,“她大概率也是為了複仇。”
“為了獲得對抗那些怪物的力量,她給自己植入了楚嵐博士研發的‘摩詰係統’。”
“摩詰係統?”小江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嗯,這是一種強製連接神經,讓自己突破人類極限的技術,代價是燃燒生命和承受劇痛。”林默解釋道。
說到這裡,林默站起身,走到小江麵前,語氣變得無比鄭重。
“小江,局勢越來越危機了。哈夫克的大手伸得越來越長,我們要麵對的是整個集團的惡意。”
“我和瑕,是為了過去,也為了活下去,我們沒得選。”
“但是你不一樣。”
林默看著小江,勸誡道。
“等初賽結束,我建議你好好考慮一下,接單掙錢,過安穩日子,才是你該做的。”
“接下來的路會越來越危險,你沒有義務陪我去麵對如此龐大的敵人,你應該聽懂了吧?”
實驗體?複仇?對抗世界巨頭?
這些詞彙對於一個退伍的大頭兵來說,太遙遠,也太沉重了。
小江本能地感到恐懼,那種麵對蒼白哨兵時的無力感再次出現,讓他下意識地想要逃離。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根煙,剛想點,突然又想起了小魚,煩躁地把煙揉碎在手心裡。
“老林,你這是要趕我走?”小江的聲音有些沙啞。
“我是為了你好。”
“為我好……”
他閉上眼,腦海裡閃過的是那年邊境的雷場。
是那個把他推開,自己被炸得血肉模糊的班長。
“彆怕,快走,彆回頭。”
他活下來了,但他背負著愧疚活了這麼多年,他拚命賺錢,就是為了彌補那份虧欠。
而現在,林默也讓他“快走,彆回頭”。
但小江已經不是當年的新兵蛋子了。
如果這次再逃,讓自己的兄弟獨自麵對這一切,他在九泉之下還有臉見班長嗎?
更何況……那個會甜甜叫他“小江哥哥”,說要賺錢給他買煙的小魚。
“呼……”
小江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眼神中的恐懼逐漸褪去。
“老林,你這人真的很不討喜。”
小江站起身,拍了拍屁股,重新恢複了那副大大咧咧的樣子。
他走到林默身後,看著那個略顯孤單的背影。
“我是個粗人,不懂什麼實驗,也不懂什麼集團的陰謀,但我知道一件事。”
“你和小魚,過的很苦。”
小江握緊了拳頭。
“老林,彆說什麼我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