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係統在林綰腦海中忍不住驚歎。
林綰隻是了然一笑,“彆急,好戲在後頭。”
林綰已經熨好了最後一件衣服,將它掛在衣架上後,放好熨鬥出了晾衣房。
她走向洗手間,剛好和出來的顧詩語迎麵遇上。
林綰禮貌的頷首,徑直進了洗手間。
顧詩語則感覺腳步有些重,不自覺愣在原地,又像是在期待著什麼。
林綰一進洗手間,就敏銳的注意到地上那層黏糊糊的白色液體。
心中冷笑,“該配合你演出的我,不能視而不見。”
下一秒,洗手間內傳來林綰帶著哭腔和痛苦的叫聲。
“啊!”
顧詩語猛的一驚,呼吸不由得一滯。
下一秒,身旁已然掠過一個黑色身影,是裴祺安跑了過去。
他直接打開門,還沒邁開腿林綰便忍著痛意出聲提醒。
“先生小心,地上有......有洗手液,很滑,您和顧小姐就彆過來了,小心摔倒。”
裴祺安推開門,便看見林綰摔倒在地,白皙修長的腿裸露在外,單手撐著地麵,膝蓋和腳踝紅了一大片。
這原主的膚色倒是真的很白,而且皮膚很是脆弱,稍有磕碰便會紅彤彤一片。
裴祺安不由得蹙眉,立刻拿起手機撥通電話,“讓莫叔送陳醫生來我這,這裡有人摔傷了腿。”
說著又馬上掛掉電話,看到旁邊水龍頭連著水管,立刻打開後朝著地上的洗手液衝去。
洗手液被水衝著化為無數白色泡沫,通通滑進下水道。
地麵也不再滑溜溜的。
儘管裴祺安已經很小心了,但水還是不免濺濕一旁的林綰。
於是他又走到隔壁晾衣房隨手扯了兩條大浴巾,又回到洗手間用浴巾包裹著林綰。
林綰紅著眼眶,抿著唇看向近在咫尺,將浴巾披在她身上的裴祺安。
他眉峰緊擰,在目光觸及林綰的腳踝和膝蓋時,眼神中分明帶著心疼。
他半蹲著,將另一條浴巾攤開放在大腿上一個用力將林綰抱起放在浴巾上麵,又包裹著將她抱起。
“好在是沒有磕破皮,等待會陳醫生幫你檢查了,再看看能不能洗澡換衣服。”
當然沒有磕破皮了,林綰隻是想讓故事繼續下去,可沒真想讓自己受皮肉之苦。
當了這麼多年任務者,她早已知道怎麼把握受傷的尺度,看起來惹人心疼的同時,自己也不會真的受苦。
林綰蜷縮在裴祺安懷裡,弱弱的回了一句,“好。”
裴祺安垂眸看了她一眼,轉身抱著她出了洗手間,一直到客廳的沙發才將她放下。
而顧詩語則全程被忽視,隻是呆呆的站在門口,看著裴祺安慌張的跑過來。
又跑到隔壁找浴巾,又抱著林綰出去。
就這麼把她這個正牌女友晾在一邊。
顧詩語隻覺得,裴祺安剛剛那水管衝出來的水,估計是衝到自己身上了吧。
不然怎麼會有種透心涼的感覺。
深呼吸了好幾次,平複好心情後,顧詩語才跟著走到沙發。
而裴祺安將林綰放到沙發上後,還立刻給她倒了杯溫水,生怕她感冒。
林綰坐在浴巾上,身上還披著一條浴巾。
倒是把剛剛濺到的水都擦的七七八八了,隻是衣服上濕了的痕跡還沒那麼快消下去。
“謝謝,我一個保姆反而給主人家添麻煩了,不好意思先生。”
林綰雙手捧著水杯,淺淺喝了一口後,很是抱歉的開口。
而走出來的顧詩語聞言也立刻道:“是啊,林小姐是做保姆的,怎麼會這麼不小心呢?”
“這次是打翻洗手液,還好沒什麼大事,下次要是弄壞了什麼重要的物品那可怎麼辦?”
“身為一個保姆,每月阿祺也要給你五萬的工資,卻連基本的素養都沒有,這不合適吧?看來這保姆還是不稱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