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腳步一頓,無意識的靠近了那房門一步,裡麵的聲音也更甚了些。
確實是女人發出的聲音。
氣音特彆重,聲音也格外悅耳,帶著絲絲誘惑。
祁斯越眼眸微眯,這個房間好像是......
是的,他不會認錯,因為他昨晚就是在這個房間裡度過的。
“這個後遺症...真的很難受啊...”
裡麵的女人還在C息,夾雜著一絲無奈。
祁斯越單手插兜,站立在門口。
明明是偷聽,但看起來卻像在巡視領地,淡定從容。
什麼後遺症?
難道是昨晚的藥?
鬼使神差的,他拿出手機發信息給宋子言。
【你上次被人下藥,有後遺症?】
宋子言約莫是在玩手機,聊天框上立刻出現“對方正在輸入”幾個字。
但半天憋不出句話。
過了有一兩分鐘,才蹦出回複。
【這種難以啟齒的問題,一定要回答嗎?】
祁斯越低眸打字,依舊維持單手插兜,倚靠在房門旁邊牆上的姿勢。
他的手指修長好看,打起字來也飛快。
【趕緊說】
手機那頭頓了一下才回複。
【會,第二天差不多的時間,會第二次起藥效,比第一次更猛,但是神智是清醒的,隻是身體特彆難受。】
祁斯越單側眉峰微挑,略微思考後問。
【不解決會如何?】
幾乎是秒回。
【4】
祁斯越默默將手機熄屏,即使另一頭的宋子言在奪命連環問。
【咋啦,你被人下藥了?】
【還是映雪?】
【不對,難道是昨晚那個誰?】
【哇靠不會真是吧?】
【兄弟你可彆想不開啊!】
【喂!】
......
祁斯越低頭沉思,但房間內那引人遐想的聲音一陣一陣的鑽進他的耳朵裡。
讓他的腦海中不由得浮現起昨晚歡好的畫麵。
他站直身體,伸出手到房門把手處,卻遲遲不敢握上去。
腦子裡兩個不同的想法激烈的競爭著。
【祁斯越!你的未婚妻就在這棟彆墅裡,你還要對不起她嗎?】
【祁斯越!你哥哥臨終前千叮嚀萬囑咐要你照顧好她,現在她被人下藥不說,不解還會死,你要這樣眼睜睜看著嗎?】
裡麵的人聲音已經染上哭腔。
“好難受...想要...可是我應該找誰呢...”
接著傳來一些動靜,裡麵的女人似乎下床穿上了鞋子。
這腳步聲也越來越近,難道是朝門口走來?
“看來得花點錢去找...”
話音未落,林綰打開門,卻和門口來不及反應的祁斯越四目相對,兩人都愣在當場。
約莫頓了一秒後,祁斯越的眸子危險的眯起。
“你要去找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