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林綰吃完早飯後,蕭潯便回到主營帳和將領開會,商議糧草的事情。
林綰專門等到幾個將領走了,才走到主營帳門口,守衛通報後便進去。
蕭潯站在沙地圖前,眉峰緊皺,顯然剛剛的商議並沒有得到一個讓他完全滿意的方法。
見林綰進來,蕭潯抬頭看了她一眼。
雖然軍務繁瑣,但他並沒有把壞情緒帶到林綰身上,聲音很是溫和。
“你來了?”
林綰走到蕭潯身邊,輕輕拉起他的手,將他帶到榻上坐下。
蕭潯有些茫然,但還是乖乖跟著走。
將蕭潯推坐在榻上後,林綰自然的想走到另一側去坐,卻被蕭潯拽了一下,直接坐在他的腿上。
美人吃驚失色,反應過來後又害羞的輕輕推了蕭潯一下,讓他心頭的陰霾不自覺驅逐了些許。
“你來找我,可有什麼事?”
林綰點頭,聲音輕柔,“幾位將領出門時都是麵帶愁容,可見剛剛的商議並不順利。”
“我擔心將軍煩憂過度,所以想幫您放鬆一下。”
蕭潯心頭一動,“怎麼放鬆?”
林綰從他懷裡起身,又爬到榻上跪在他身後,身體直起剛好高出坐著的蕭潯半個頭。
隨後她從蕭潯身後伸出手,放在他的太陽穴上,輕輕按摩著。
手掌也帶著他的發梢輕揉,蕭潯感受到緊繃的神經被舒緩,不由得閉上眼睛。
“幾天前我就問過將軍,糧草一事的進展,但看將軍應該是想好對策了,便沒有多言。”
“其實...我倒是有一個法子,不知道將軍可願一聽?”
蕭潯眼睛緩緩睜開,有些訝異,“你有辦法?”
林綰點點頭,“就是不知可不可行,若是...不可行,將軍就當沒聽過。”
蕭潯輕笑一聲,“你從未接觸過行軍打仗,卻能有些自己的想法,無論成熟與否,都值得誇讚。”
相處越久,蕭潯越覺得林綰是個特彆的姑娘。
她細心、好學,且格外聰明,學東西也快。
無論是之前跟著軍醫學習,還是昨晚上手練書法,她明明看起來懵懵的,但是實際操作起來卻格外流暢。
所以蕭潯總覺得,這姑娘的身世怕是不簡單。
而且這種反差,也確實吸引到他。
她乾淨純澈,溫柔善良,卻也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聰慧過人的地方。
想到了,便敢大膽去做。
就像現在,即使不確定計策是否可行,卻還是鼓起勇氣想同他說。
思索間,蕭潯的心頭一動,拉住林綰正在幫他按摩的手,將她帶到懷裡抱著。
“你說說,我聽聽。”
“之前聽師傅講過一些敵國的故事,宣城被奪後,守城的將領叫烏畢崖,他的夫人芷安也跑來尋他,之後便一直住在城裡。”
“宣城畢竟是澧朝的地界,城內也有許多澧朝的特色,像衣物、美食、街頭雜耍等,總是與他們北垣大不相同。”
“他那位夫人據說出身尊貴,性格也天真浪漫,所以對這些特色很是感興趣,隨軍後並不常待在軍營,而是經常在城裡逛遊。”
蕭潯腦子轉得快,聽完林綰的幾句話,便有了猜測。
“你的意思是...從烏畢崖的夫人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