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潯看著她寫的認真,便也思考著自己該寫什麼。
心念一動,他寫下了八個字。
“此戰大捷。”
“與她長久。”
蕭潯放下筆,將紙條耐心折好,卻在即將放入河燈時想起了什麼。
還是得謹慎些。
於是他默默將紙條收回衣服裡,但是沒再寫其他,而是和林綰一起將河燈放了出去。
“夫君寫了什麼呀?”林綰將河燈放出去後,又拂了兩下水麵,隨後看向蕭潯。
蕭潯也垂眸看著麵前的河燈,睫毛如鴉羽,輕輕顫動。
“我寫,願與夫人你,長長久久。”
林綰隻是笑了一下,一副沒當真的模樣。
蕭潯見狀也認為,她應該是以為他是隨口敷衍她。
但蕭潯也不著急解釋,而是問林綰,“那夫人的願望是什麼?”
林綰也笑了笑,“巧了,我寫的也是,和夫君長長久久。”
她也沒說謊,確實是這麼寫的。
當然了,也是很保險的沒有指名道姓。
蕭潯單側眉峰微挑,“那我們還真是,心有靈犀。”
......
放過河燈後,林綰也累了,於是兩人回了住的地方。
總歸是要在這裡演幾天的,也不著急在外麵待太久。
晚上這一圈逛下來,加上蕭潯有意無意的跟彆人搭話。
已經有不少人對他們這對富商夫妻有印象。
晚上洗漱過後,兩人也是很自然的就睡在一張床上。
“夫人想睡裡麵還是外麵?”蕭潯輕聲問道。
林綰若有所思道:“我聽說...成婚後都是女子睡外麵,方便起夜服侍夫君...”
話音未落,直接被蕭潯打斷,“那你睡裡麵。”
林綰一臉不解,“我不是應該...”
蕭潯徑直在外麵躺下,又看向坐著的林綰。
“我家沒有這規矩,而且夫人不是大病初愈嗎?該是我服侍你才是。”
燭火昏暗,一閃一閃的,剛好落在林綰的眼裡,似有淚花反光閃爍。
她低頭,輕輕的挪到蕭潯身邊躺下,聲音輕柔,“那就,謝謝夫君了。”
蕭潯也注意到她眼底似乎閃爍著微光。
這是感動的哭了?
想起林綰之前的經曆,蕭潯倒也沒有那麼意外。
隻是一瞬間百感交集,心疼的將她帶到懷裡。
又正對著她,並揉了揉她頭發,“夫妻之間哪有那麼多謝謝,以後不許動不動對我說謝,記住了?”
【我勒個...你演的挺像那種,很慘的人忽然遇到對她很好的人的那種救贖感。】
林綰:“基操罷了。”
但麵上隻是甕聲甕氣的回複蕭潯。
“那要說什麼?”
蕭潯微微往下挪了挪,直到臉剛好正對著林綰。
“要對我提要求,要在我做了不好的事情時,同我生氣,同我撒嬌。”
林綰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蕭潯看著她有些懵的樣子,眼眸幽深。
屋內靜謐,他體內那股躁動又隱隱有顯現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