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聞言嗤笑一聲,“我定這規矩自有我的道理,誰來了都要遵守。”
“你們若是這麼豪橫,那恕我不做這買賣,請便吧!”
月影說著便打算關門,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芷安見狀急了,連忙抬手,“且慢!高人恕罪,他們都是粗人,說話無理了些。”
說著回頭看了幾個死士一眼,“快給高人道歉!”
說話的那個死士雖然有些不願,但對芷安還是絕對服從的,於是迫不得已低頭。
“我說話心直口快了些,您莫怪!”
月影冷哼一聲,到底是沒有再關門了。
芷安又繼續道:“高人,我的身份特殊,實在是不能無人保護,而且我們也確實沒有提前了解您的規矩,是我的疏忽。”
“不如這樣,讓他們在外麵守著,我跟您進去,希望您能互相理解,畢竟我出來一趟實在不容易,拜托了!”
月影見芷安言辭懇切,抿唇陷入糾結。
半晌才歎了口氣,“罷了,你這樣誠懇求藥的人也不多,剛好我今天心情好,就不與他們計較了。”
月影說著讓開了身位,“進來吧。”
芷安開心的笑了笑,“謝過高人!”
說著便打算邁進門檻,身後的死士猶豫了下,還是小聲的想勸一下她。
“夫人...這樣是否太過危險...”
芷安抬手製止,“我心裡有數,你們就在外麵守著,有什麼事我自會傳召。”
她說著不再管他們的神色,徑直進了屋。
月影已經往裡走了,芷安還轉身把門關上。
幾乎是剛轉過身去,月影便立刻移動到她身後,拿出帶有蒙汗藥的手帕捂住她的口鼻。
她還沒來得及掙紮,便失去了意識。
林綰和蕭潯先後從裡屋走出來,因為門口還有人便不敢說話,隻是彼此之間對視了一下。
許澤抬手示意他們從後麵的窗戶出去。
月影則還在繼續說話。
“來我這求的無非就是那方麵的藥,夫人先坐下喝口水,我找幾個出來,你看看想要哪種。”
“有勞了。”月影又模仿芷安的聲音回了一句。
說著響起腳步聲。
這也為芷安一直沒說話做了個鋪墊。
而且找藥難免翻箱倒櫃有聲響,也剛好掩蓋了他們從後窗戶出去的聲響。
窗戶外有人在接應,他們很迅速的就將芷安搬了出去。
又把林綰接出去後,蕭潯也跟著翻身而出。
最後是月影。
所有人都出去後,窗戶被蓋上,眾人以最快的速度飛奔離開。
到二裡地外的林間道路上,那兒有提前準備好的馬匹。
剩下的暗衛們則一部分留下注意那幾個死士的動作,一部分暗中跟隨保護。
若是死士發現的太早,就下去跟他們打拖延一下時間。
事實也確實如提前預料好那般,芷安不過是一會兒沒說話,那些死士就十分不安。
最後忍不住直接推開門,而屋內卻已經空空如也。
死士們隻覺得一陣恐慌,立刻在屋內翻找起來,最後鎖定後窗,因為從那裡出去可以直通另一條道路。
而桌麵上他們也發現了一封信,內容言簡意賅。
【轉告烏畢崖,他的夫人已被我澧朝軍隊劫持,想救人就帶上你們之前劫走的糧草,三日後半月坡,一手交人,一手交糧。】
一個死士帶著信立刻往回跑去找烏畢崖。
剩下的幾個則帶著殘存的希望,想要追擊蕭潯他們。
留下的暗衛則飛身上前,和他們纏鬥拖延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