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潯也適時擋住她的眼睛,不想讓她看見臟汙的畫麵。
“把衣服穿上,彆臟了本將軍的眼!”蕭潯聲音淩厲。
隔著紗帳看著都不堪,更彆說掀開了。
幾個流浪漢匆匆忙忙的把衣服穿好,又連滾帶爬的掀開紗帳出來,跪在地上。
他們想起進來之前那個姑娘的叮囑,於是求饒的話都十分統一。
“將軍息怒啊是那個女人主動勾引我們的啊!”
“是啊將軍,是她說您不在讓我們今天來的,我們也是一時昏頭了啊!”
“饒命啊將軍,饒命啊!”
動靜這麼大,加上距離被月影劈暈也過去很長一段時間了。
所以溫織意和周嬤嬤陸續醒來。
這也在林綰的計算當中,畢竟若是她們一直暈著,到時候一句不知情,便不好摁死她們。
一定要讓她們是清醒的狀態,至少在蕭潯問責時,她們得醒過來。
當意識慢慢回歸大腦,又感受到身上的涼意,溫織意不由得尖叫起來。
身體的變化自己是最能感受到的,她往外看去,跪在地上衣衫不整的流浪漢,和躲在蕭潯懷裡似笑非笑的林綰。
讓她徹底陷入絕望之中。
她慌慌張張的抓起衣服披在身上,但還是遮擋不住全部的部位。
雲諫下意識轉過頭去,連忙走到門口。
周嬤嬤也害怕的哎呦一聲,幫著溫織意穿衣服。
她還好一點,畢竟上年紀了,那些流浪漢的火力都不在她身上,衣服大部分是完好的。
雖然也確實臟了。
兩人踉踉蹌蹌的出來,溫織意跌倒在蕭潯腳邊,欲哭無淚。
“將軍...將軍....不是這樣的,我是被人陷害的...將軍!”
她說著又將目光轉向林綰,神色立刻變得怨恨,“都是她!是她陷害我的!賤人!”
蕭潯本不想理溫織意,但聽到她罵林綰,眼神立刻變得冷冽。
“住口!你的意思是,綰綰讓你身邊的人,通知我回來抓你的奸?”
“你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休要在這裡胡亂攀咬彆人。”
幾個流浪漢一看蕭潯的態度,果然和落禾說的一樣在怪這個女人,於是再次一口咬定。
“將軍!就是她讓我們進來的,你看她都是醒著的,總不能是我們強迫她吧?”
“是啊將軍,我們真的是一時糊塗了,她說給我們睡還給我們錢,說自己寂寞的很,我們才來的呀!”
溫織意不可置信的看著幾個流浪漢,忍不住失聲尖叫。
“你們閉嘴!閉嘴!啊!”
蕭潯皺眉不想繼續聽下去,便抬手道:“夠了!”
“來人!把這幾個人拖下去,聽候發落!”
“是!”雲諫立刻招手,幾個家丁一擁而入,紛紛不敢看溫織意,抓起幾個大漢就拖了出去。
溫織意死死拽住蕭潯的衣服,“將軍...你聽我解釋...”
蕭潯冷漠的將自己的衣角扯回,後退一步冷聲道:“若你我已經和離,你在溫家鬨出什麼荒唐的事,都與我無關。”
“但你非要鬨到今日這一步,尚在婚內卻青天白日和外頭的野男人大行淫亂之事,溫織意,這是你自找的。”
“看來你想要的不是和離書,是休書,那我成全你。”
蕭潯每說一句,溫織意都要瘋狂搖頭,語無倫次的回應,“不是的...不是這樣...將軍你聽我說...”
周嬤嬤心疼的往前挪了兩步,扶住溫織意,苦苦哀求道:“將軍!這其中有誤會啊,不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