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察覺的出來,林綰真的很難受。
他隻好在她冷的時候緊緊抱著她,並加大火堆的溫度。
在她熱的時候及時鬆開她,又把火滅掉。
持續了不知道多久,林綰終於睡著了。
程宴舟則小心翼翼的維持抱著她的姿勢,也緩緩躺下。
他將手臂屈著放在頭下枕著,側身對著林綰,另一隻手輕輕拍打著林綰的手臂。
林綰也是對著程宴舟,但臉靠在他的心口處,雖然睡著了但小臉依舊皺巴巴的。
看得出來很不舒服。
半夢半醒間,林綰迷迷糊糊的說了一句,“為什麼討厭我...”
程宴舟眼睛也差不多快閉上了,聞言立刻低聲回應,“沒有人討厭你...”
他說著忽然睜開了眼,像是才反應過來林綰說的是什麼。
都說人在生病的時候是最脆弱的。
所以她一直都很沒有安全感嗎?一直都覺得大家不喜歡她。
可是她又有什麼錯呢?
他怔怔的看向林綰,眼底是各種情愫在翻湧,心疼、愧疚、無奈...還有一種說不清楚的。
“好難受...”林綰皺眉略帶哭腔的說著,輕輕挪動著身體,在程宴舟懷裡尋找著舒服的位置。
她出聲的時候微微仰起頭,所以不可避免的對著他的脖頸處蹭了蹭。
因為生病呼吸會更重一些,也都噴灑在上麵。
加上被調高了吸引力,程宴舟全程都在做思想鬥爭。
理智告訴他不能做不該做的事情。
身體的本能卻驅使著他離她再近一些。
伸出手,觸碰近在咫尺的她。
腦海中閃過的,是和林綰接觸的一幕幕。
這個女孩加入他們堪堪一個月,他的心就已經全亂了。
程宴舟想起身,又不放心林綰一個人。
隻能在這裡無限掙紮。
一直到深夜,雨漸漸停下,兩人的呼吸聲才逐漸均勻。
......
次日林綰醒來時,身邊的男人還保持著手搭在她腰上的姿勢。
她則背對著他,被他從身後圈在懷中。
林綰沒有打算吵醒程宴舟,而是閉眼感受著身體裡的異能。
昨晚林綰一邊跟程宴舟演著戲,不斷製造曖昧的接觸。
同時也在調節著體內的異能。
之前她就一直在研究怎麼自愈,畢竟隻能治療彆人不能治療自己也太虧了。
但遲遲沒有突破,所以林綰就在想,會不會是因為自己沒有真正受傷過,異能就算想自愈都找不到嘗試的機會。
所以昨天她才會硬生生的接下那隻五級喪屍的近身攻擊,留下了一個猙獰的傷口。
這樣她才能嘗試著調動體內的異能去治療自己。
但是鑽研了一個晚上之後,她發現還是沒有辦法直接用,就像少了某種介質。
或者說,契機。
到底是什麼呢?
昨晚的林綰直到累的睡著了,都無法突破。
看來還得再研究研究。
思索間,身後的男人有了動靜。
意識到程宴舟要醒了,林綰裡立刻閉上眼睛繼續裝睡。
程宴舟緩緩睜眼,第一反應是將手放在林綰的額頭上,感受她的體溫是否正常。
然後鬆了口氣。
看來是退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