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外。
四尊紅甲儀仗侍嚴陣以待,腰間的長刀不知什麼時候已然出鞘。
老嫗也從馬車上走了下來,一臉陰沉的看向對麵的陰森森的樹林。
嘶哈~
茂密的樹林中傳來戰馬的嘶吼聲,一股鐵甲寒氣伴隨著陰風撲麵而來。
馬車中的女子透過窗子瞥了一眼之後,靈動的眸子微微一凝,歎道:
“嬤嬤,看來我們的行蹤暴露了。”
“他們在本宮的公主府裡藏了不少眼線啊。”
老嫗掃了一眼樹林潛藏的兵馬,中氣十足道:
“主子放心,不過是幾百騎兵罷了。”
“有過河卒在,問題不大。”
女子擔憂的話音響起:
“這應該隻是前鋒,真正的殺招恐怕還在後頭。”
“過了這一關,通知其他兩路人馬立刻出發。”
老嫗低頭回了聲:“喏——”
兩人的話音剛剛結束,前方樹林立馬傳出一陣騷動。
踏踏踏……
馬蹄踏地聲如雷,參雜著鐵甲碰撞發出的金屬聲,讓人心中不由的一緊。
一刹那。
樹林中湧出一大片黑影,少說得有八百之數,皆身披黑甲,手持長戈,就連胯下戰馬都武裝到了牙齒!
“殺——!”
為首之人揮動著一杆兩米長的古銅長戟,戟刃直指馬車!
然,麵對如此危局,老嫗卻是紋絲不動。
似乎,八百滿甲騎兵還不足以讓她出手。
老嫗一臉警惕的看著四周,大手一揮,馬車旁邊的四尊紅甲儀仗侍旋即拔刀上前。
四人打八百?
這豈不是送死?
陸去疾透過窗子看到這一幕有些擔憂,下意識發出一聲:
“步兵對騎兵,人數差距如此之大,懸啊。”
女子胸有成竹,緩緩解釋道:
“林中數百騎兵人數雖然多,但基本上都是一境修為,不足為懼。”
“況且,他們要麵對的可是我大虞過河卒!”
陸去疾掃了一眼馬車外的紅甲,吱出一聲:“過河卒?很強?”
女子眼中忽然閃過一絲回憶的眸光,感慨道:
“西北有孤忠,名曰:過河卒!”
“過河卒最擅步卒殺騎兵、更擅擲槍破飛舟,以少勝多對於他們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罷了。”
聞聲,陸去疾看向四尊紅甲的目光多了些許敬畏。
馬車外。
四尊紅甲儀仗侍站成一列,手中長刀閃爍著寒光,照亮了他們臉上的惡鬼麵具,一股森羅之氣從他們身上散發。
隻見先前那尊被女子扇成豬頭的紅甲向前跨出一步,抬起手中長刀,刀尖直指奔騰而來的八百黑甲騎兵,喝出一聲:
“殺——!”
砰——的一聲,話音還未落下,這尊紅甲便化作離弦之箭,射入了烏壓壓的黑甲中!
剩餘的三尊紅甲應聲而動,緊隨其後!
四人好似虎入羊群一般,不斷揮舞著手中長刀,無情地收割著黑甲騎兵的性命。
不過是一盞茶的功夫,少說得有八百之數的黑甲騎兵竟人仰馬翻。
四尊紅甲儀仗侍竟以步卒之身在八百黑甲騎兵中三進三出!
其中要數第一尊紅甲最為凶悍,麵對疾馳而來的黑甲首領,不僅不退,反倒是騰空而起,一刀砍斷其手中長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