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這扶龍之功,夠不夠換取一個我苗疆大興的機會?”
老者的話音中帶著幾分堅決,心中已經下定了決心。
這一趟渾水,他苗疆非趟不可。
東方瓔珞鳳眸微動,沉吟了許久後,緩緩道出一聲:
“夠是夠,但你就這麼相信本宮?”
“若是本宮敗了,你苗疆上上下下性命不保。”
老者伸手撫了撫耳邊的金蠶蠱,一臉淡然道:
“輸了就輸了,但求落子無悔。”
砰砰。
說著,老者又一揮手,閣樓中的門窗重新打開。
一道山間清風吹拂而來,使得整個閣樓都涼爽了不少。
老者靠在窗邊,眺望著苗寨的風景,悠悠歎出一聲:
“入秋,該起風了。”
東方瓔珞也放眼望去,隻見山間霧散之時,千峰如黛的苗嶺尚裹著薄紗,宛如一幅潑墨丹青。
她忍不住歎出一聲:
“好一幅潑墨山水。”
“當真是人間仙境。”
接著,她瞥了一眼老者,問道:
“我還是想不通,為何會將寶壓在我身上?”
老者臉上的皺紋擠在一起,露出一個慈祥的笑容:
“無他,公主的贏麵比較大罷了。”
“另外,公主與我苗疆也比較有緣罷了。”
東方瓔珞遲疑道:“你我不過是剛剛見麵,前輩便決定押寶我公主府,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她心中還是有所顧忌,畢竟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太不對勁了。
老者指著下方質樸的寨民,道:
“其實一開始入局奪嫡之戰在我心中隻是一個萌芽罷了,但當我發現你身上的龍氣後,心中的萌芽便被這股龍氣澆灌,一瞬之間長成了參天大樹!”
“實不相瞞,一開始我並未知曉你的身份,你還未醒來之前,我察覺到你身上的龍氣後,忍不住用天機蠱算了一卦。”
“卦象顯示,潛龍在淵,由此我進一步推算出了你的身份,更算出了你身上的帝相!”
“所以,我才會選擇親自入局。”
“世上竟有如此神奇的蠱?”東方瓔珞發出了一聲詫異,而後發出了一聲感慨:
“難怪前輩一開始便對我的身份不感到驚訝。”
“隻是不知道前輩這天機蠱對比欽天監中的那位,究竟是誰技高一籌?”
老者伸手摸了摸胡茬,打了個啞迷:
“公主不妨猜猜看?”
東方瓔珞朱唇微動,笑道:
“想來應該是前輩了。”
聽到這話,老者心中一喜,擺了擺手後,歎出一句:
“五五分吧。”
“畢竟老夫老了,他尚在巔峰。”
饒是心中早有預料,但見老者親口承認在天機一道上能與欽天監那位五五分後,東方瓔珞心中還是有些震驚。
要知道,欽天監那位可是五百年專修天機一道,號稱大虞第一神算啊。
雖是五品監正,但享受的卻是一品待遇,見帝不跪,見王不拜。
看來自己還是低估老者的實力啊。
彼時,躺在地板上的陸去疾眼皮忽然抽搐了兩下,隨後緩緩睜開了眼。
陸去疾從地板上踉踉蹌蹌站了起來,掃視了一眼周圍的環境,一臉懵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