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太過激動,徐子安一不小扯到了自己的傷口,一股鑽心的痛感瞬間湧上了他的心頭。
“啊~~”
巨大的疼痛下,徐子安齜牙咧嘴發出長長的呻吟,繃帶處不斷往外滋著血。
“完了完了……”
“恩人?”
“恩人!?”
“恩人!!?”
徐子安對著門外不斷呼喊,可惜卻沒有得到回應,因為此時的陸去疾已經出門而去,根本聽不見他的呐喊。
“難不成我徐子安要流血流死不成?”
……
一盞茶的功夫。
陸去疾終於從外麵回到小院,手中還提著一些吃食,臉上的神情有些凝重。
還未進門,房間中的徐子安便傳出了一聲哀嚎:“恩人你終於回來了!”
快步走進房間,陸去疾扭頭看向了床上徐子安,發現其臉色有些蒼白,問了聲:
“你這是?”
徐子安苦笑一聲:“恩人,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可要貧血而亡了。”
“貧血?我看你是貧嘴而亡。”
打趣了一聲後,陸去疾緩緩走上前,為徐子安重新包紮了一番。
徐子安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褲腰帶上係著一個小瓷瓶,裡麵有些療傷丹藥。”
“誰家好人丹藥放在褲腰帶上?”
吐槽了一聲,陸去疾翻了翻白眼,隨即伸手在徐子安腰間一頓摸索。
你彆說,還真讓他摸到了一個鵝黃色小瓷瓶。
打開蓋子,從中倒出了三枚黃豆大小的藥丸。
陸去疾看著徐子安,問道:
“要吃幾顆?”
徐子安蒼白一笑:
“一顆就夠了。”
“剩餘兩顆就送給仁兄了。”
陸去疾雙指一彈,一顆丹藥瞬間飛到了徐子安的口中。
咕嘟~
一粒丹藥吞入腹,徐子安身上接近枯竭的真元重新充盈了起來,身上的傷口在體內兩股藥力的加持下竟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結痂。
見此,陸去疾目瞪口呆,低頭看著手中的鵝黃色小瓷瓶,驚訝道:
“這丹藥竟然有此神效?”
吞下丹藥,徐子安氣色明顯紅潤了不少,看著吃驚的陸去疾,也有些納悶。
他道:
“雖說我太一道門的大龍象丹治療傷勢效果極好,但也不至於如此逆天。”
“我體內好似還有另一種效果更強的藥力,想來應該是救我那人給我喂過丹藥。”
大龍象丹?
這名字倒是有些霸氣。
陸去疾嘴角一咧,十分絲滑的將這鵝黃色的小瓷瓶揣在了自己的懷裡,不要白不要。
不一會兒時間,傷勢有所好轉的徐子安瞥見了桌子上的吃食。
他舔了舔唇,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說了聲:“原來恩人是出去買吃的了。”
陸去疾坐到了凳子上,自顧自拿起一根油條吃了起來,對著床上的徐子安說道:
“有個事忘記給你說了,這些東西都是用你的錢買的。”
“啊?”
徐子安嘴巴微張,一臉的茫然。
自從下山之後,他都是花錢,從沒賺到過錢。
兜裡的五百枚香火錢到京都之後也隻剩下了四五枚。
現在倒好,最後的四五枚都沒了。
陸去疾臉不紅心不跳,緩緩解釋道:
“我初來乍到,身上沒什麼錢,怕你肚子餓。
所以暫時拿了你的錢給你買了這些早點。”
說著,陸去疾將剩餘的四枚香火錢死死地攥在了手心,朝著徐子安遞了過去。
徐子安看著陸去疾那繃直的手臂,以及泛白的手指,嘴角猛地一抽:
“區區錢財罷了,就送給恩公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
陸去疾收錢的速度極快,就連徐子安都沒看清他將錢放在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