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衝動是魔鬼啊。”
“施主,要冷靜,冷靜,再冷靜。”
“道爺還能被你個禿驢給欺負了?我冷靜個錘子!”
徐子安一個弓步衝刺,高高掄起了拳頭,收著力一拳砸向二戒和尚的腦袋。
同一時間,二戒和尚渾身泛起金色光芒,周身被一口無形的大鐘籠罩。
當——
徐子安的拳頭被那口無形的大鐘擋在外麵,拳頭和大鐘碰撞的瞬間發出了一道刺耳的金屬碰撞聲。
“修士!”
一旁的陸去疾下意識將手搭在了刀柄上。
正準備動手之時,徐子安忽然出聲製止道:“陸哥無需動手,讓我來會會他。”
陸去疾叮囑道:“小心,這和尚不簡單。”
徐子安扭了扭脖子,對著陸去疾笑了笑:“放心,我心中有數。”
話音落下,徐子安甩了甩拳頭,麵色驟然一變,對著二戒和尚說道:“嗬嗬,原來是山上的修行者啊,難怪敢如此光明正大的白吃白喝。”
二戒和尚聽到這話反駁道:
“施主,我二戒從來不白吃白喝,我這是化緣,你懂嗎?”
“我化你……”
徐子安收住了最後一個字,渾身真元沸騰,對著二戒和尚再次發起了進攻。
這一次他沒有收力,而是拿出了自己的十成功力。
唰唰——
劍光一閃!
一股極為霸道決絕的力道破開了空氣,直刺而出!
徐子安手中的長劍快得隻剩下一抹殘影。
這一劍無聲,卻又似有千鈞之重,以勢如破竹之勢,徑直遞向了二戒和尚。
長劍未至,那股淩厲的劍氣已先一步壓下,讓二戒和尚呼吸一滯。
“你竟也是二境中期!?”
二戒和尚驚訝一聲,而後右手猛地遞出一掌。
這一掌遞出之際,有摔碑聲響起。
砰!
長劍與二戒和尚的手碰撞在一起,發出了一聲悶響。
一番較勁後,二戒和尚大驚失色,接連退了好幾步。
徐子安站在原地不動絲毫,手中長劍寒光凜凜。
顯而易見,這一場比試勝負已分。
“老實交代,你到底是誰?”
“來我們俠客行有何目的?”
徐子安抬起手中長劍,劍尖直指對麵的二戒和尚。
二戒和尚有些不甘心,手中泛起金光,欲要再和徐子安鬥過一場。
隻是,他剛一動,一柄冰涼的刀便架在了他的脖頸上。
“老實交代,否則我手中苗刀可就不客氣了。”
陸去疾的聲音在二戒和尚耳邊響起,低沉如夜梟掠過荒原的嗓音,帶著一種令人脊背發涼的沙啞,讓二戒和尚靈魂顫栗。
二戒和尚舉起了雙手,顫巍巍的說道:
“為了一鍋蛋炒飯就要殺人?”
“不至於吧?”
這時,徐子安走上前,給了二戒和尚一個大嘴巴子,“老實交代,你到底是誰!?”
二戒和尚感覺左臉火辣辣的:“我就是一個和尚啊。”
見二戒和尚不老實交代,陸去疾手中苗刀微微一用力。
“撲通”一聲。
下一刻,二戒和尚十分絲滑的跪倒在地。
“小僧乃是金剛宗弟子,法號二戒,乃是來京都參加武會的,因為喜愛酒肉,身上又沒什麼錢,所以這才來化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