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度危險!
陸去疾動手的一刹那,江亭月感受到了一股死亡的威脅。
“蓮花劍仙·驚鴻照影!!”
一瞬間,她身形猛然拔高,如荷莖挺立,青禾長劍揮出了殘影!
這一劍,是她最強一劍,本來是留給其他人的,但沒想到這麼輕鬆便被陸去疾逼了出來。
劍過處,風聲嗚咽,似蓮瓣輕顫!
劍停時,寒芒點點,宛如蓮房密實!
此等劍法之精妙,讓台下的大虞觀眾都看傻了眼,驚訝的說不出話,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一個刀疤臉握緊了拳頭,眼神直勾勾盯著陸去疾的殘影,咬牙切齒擠出一聲:
“老子這輩子不怕給你做牛做馬,但你小子一定要給我贏啊!”
撲通!
一個照麵過後,擂台上爆發出了一道巨大的聲響。
蓮花仙子江亭月好似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摑在胸前,如斷線紙鳶般倒飛了出去!
一頭青絲長發瞬間炸開,幾縷發絲粘在汗濕的額角,淩亂不堪,“噗通”一聲跌下了擂台。
整個人頓時倒地不起,咳了幾聲後,一頭昏死了過去。
擂台上。
陸去疾甩了甩有些麻痹的手,臉色一沉,心有餘悸。
剛才那一刹,他險些著了江亭月的道。
就在那一個照麵,江亭月祭出了幾張黃色符籙,好在他眼疾手快將其斬成了兩半,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不久,見大局已定。
半空中的慧明正要宣布結果之際。
陸去疾忽然做了一個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動作。
他竟然對著看台上的慕容長空舉起了手中的苗刀一點雪!
一個二境修士對五境大劍仙舉起了刀!
無論在大虞還是大奉,這種行為簡直聞所未聞!
整個校場內的人直勾勾的看著陸去疾,都不知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要乾什麼。
陸去疾腦海浮現出了棠溪山身影,他注視慕容長空,朗聲喝道:
“大奉劍修,真他娘的弱!!!”
“不過如此!!!”
看台下的觀眾聽到這話先是愣了愣,下一刻,一個個對著陸去疾豎起了大拇指。
“好!!!”
“彩!!!”
“解氣!”
“真他娘的解氣啊!”
“好一個不過如此!
長臉!真他娘的長臉!”
“……”
僅是一語,陸去疾便引爆了擂台下的觀眾。
所有人都對這個少年的“膽大妄為”感到吃驚,甚至是不可思議。
但這一場首勝不知道解了多少大虞江湖人心中的怨氣,他們絲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扯著嗓子為陸去疾呐喊。
人群之中,刀疤臉早已熱淚盈眶,伸手指著陸去疾,對著其他人炫耀道:
“那是我王二蟲的東家!”
“雲深巷,俠客行的東家!”
有人歡喜,自然有人愁。
看台上的慕容長空聽到陸去疾這話後站了起來,吹胡子瞪眼睛,喝道:
“黃口豎子!”
紅木雕花椅上的周敦隔空伸出一隻手,將慕容長空死死按回椅子上,笑了笑:
“與一個後輩計較,有失你作為前輩的風範。”
“要是覺得過意不去,可以找餘閣老過過招!”
餘蒼生坐在椅子上什麼話都沒說,聽見周敦這話後,眼皮一抽,在心底暗暗罵了一聲:“好你個周敦……”
雖有不悅,但他表麵上卻是力挺周敦,對著慕容長空遞了一個眼神。
那眼神好似在說,要不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