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食君俸祿,為君分憂,他這條命早就賣於了東方卿。
中年男子吐出來一口濁氣,抱拳道:“屬下得令。”
旋即,他消失在了原地,悄無聲息的接近不遠處的東方雲。
東方卿在黑甲的簇擁下靜靜的看著這一幕,臉上沒有絲毫波動,看不到一點愧疚。
“自古君王多薄幸,最是無情帝王家。”
“六弟,休怪為兄無情了,皇位隻有一人能坐,那就是我!”
“所以…你也隻能跟著皇姐和二哥一起下去陪父皇吧。”
幾個呼吸後,正在一旁恢複傷勢的東方雲忽然感一陣心悸。
不等他反應過來,一股鑽心的刺痛瞬間席卷全身。
低頭一看,一柄寒光凜凜的長劍不知道什麼時候刺穿了他胸膛,鮮血順著劍身不斷滑落。
“你是……”東方雲艱難地轉過身去,看著身後的中年男子嘴唇微動,好似想要開口說些什麼。
就在此時,中年男子拔出了插在東方雲胸口的長劍,又以巧勁震碎了他的咽喉,讓他說不出話來。
撲通——
長劍拔出之後,東方雲倒在了血泊之中,眼睛卻是死死的盯著東方卿的方向,好似已經明白了什麼。
“刺客!”
“有刺客!”
“六皇子倒地了!”
“殺了刺客!”
周圍的黑甲士卒瞬間反應過來後瞬間將中年男子圍了起來。
“大膽!誰敢傷吾胞弟!”東方卿露出一副暴怒的模樣,遞給了中年男子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中年男子心領神會,看了一眼養心殿外苦苦支撐的東方朔,旋即大聲呐喊道:
“二殿下,屬下來世再報答你的大恩大德!”
話音落下,中年男子將手中長劍一橫割破了咽喉,當場自裁身亡。
養心殿門檻前,被黑甲禁軍團團圍殺的東方朔臉頓時黑了下來。
“呸!好大一口黑鍋!”
“我都不知道自己有這麼一個忠心耿耿的手下。”
……
半空中,王冕抓住這一場變故的空隙,一掌打飛身後緊追不舍的十根斬仙箭矢。
緊接著,他身形一晃,忽然出現了在了斬仙弩正上空。
“太陰葵手!”
一股陰寒徹骨的氣息,毫無征兆地自王冕體內彌漫開來,他掌心朝下,狠狠拍下一掌!
“砰!砰!砰!”
陰寒的掌力從天而降將十架斬仙弩拍成了零零散散的零件,數千餘黑甲禁軍通通化作了一攤黑血,一個巨大的手印深深烙在地上,看起來血腥而又詭異。
王冕收回手,背負在身後,那雙渾濁而又深邃的眼眸掃了一眼倒地不起的東方雲,又扭頭盯著黑甲洪流中的東方卿說道:
“五皇子好狠的心呐,殺弟這種事兒都能做的出來!”
東方卿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慌亂,故作鎮定道:
“王冕!”
“你少汙蔑本殿下,殺我弟弟是我二哥東方朔!”
王冕嘴角勾起一抹更加森冷的弧度,指著自裁的中年男子,說道:
“五皇子,剛才我在半空中看得一清二楚,此人剛才還在對你抱拳行禮,現在怎麼又成了二皇子的人了?”
“一母同胞你都能動手,咱家倒是有些佩服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