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想用自己性命讓金剛寺和陸去疾之間結下梁子!”
二戒心頭一震,反應過來後瘋狂追趕著七戒的步伐!
就在七戒殺到陸去疾身前的一刹那,
二戒終於是及時趕到!
“陸施主,且慢!!!”
二戒和尚扯著嗓子呐喊了一聲。
聲音響起的一瞬間,他對著七戒後背全力遞出一拳!
“砰”的一聲悶響。
七戒雙眼一黑,一頭栽倒在地,手一鬆,破戒刀掉在地上發出了“當啷”一聲。
陸去疾也吐出了一口濁氣。
差一點,隻差一點他就收不住刀了。
見那柄黑刀沒有遞出,二戒和尚心裡鬆了一口氣,收了拳後氣喘籲籲的走到了陸去疾身前,道:
“多謝陸施主收住了刀,否則我這師弟的性命今日就要交待在這裡了。”
陸去疾看了一眼地上的七戒,冷冷問道:“二戒和尚,這便是你口中的五成把握?”
二戒和尚指著地上的七戒,歎了一口氣,緩緩解釋道:
“這是我師叔慧雲的弟子,從小跟著我師叔長大,我師叔待他如子,他視我師叔如父。”
“可是前幾日,我師叔死在了苗疆十八寨其中一個寨主手中,所以我這七戒師弟才會集結這麼多人來到雲深巷,想為我師叔出一口氣。”
解釋完,二戒和尚又走到陸去疾身前,苦笑了聲:“若是小僧沒有出力,來的就是三境以上的大修士了。”
陸去疾想想也是,彆看這次金剛寺聲勢不小,但來的也不過是一些二境武僧罷了。
看來自己真的冤枉二戒和尚了。
“多謝。”
陸去疾收起了天不戾,對著二戒和尚拱了拱手。
二戒和尚露出了一絲苦澀的笑容:
“陸施主,無需多謝,我們扯平了。”
接著,二戒和尚無奈一笑:“三百香火錢與一碗蛋炒飯的人情,還真是難還。”
說完,二戒和尚將昏倒的七戒扛在肩上,帶著一眾武僧離開了雲深巷。
那些圍堵在巷子的過河卒也自覺退了下去。
不久,雲深巷再次恢複了平靜。
親眼看著巷子口的過河卒退走,陸去疾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一旁的徐子安將劍歸鞘後,砸了砸嘴:
“雷聲大,雨點小,我還以為今日要好好打一架嘞。”
陸去疾翻了翻白眼,吐槽道:
“渾身上下就嘴最硬,我要是不來,你現在已經躺在地上了。”
“陸哥,小瞧我了不是?”徐子安吹噓道:“你要是不來躺在地上的就是他們。”
陸去疾翻了翻白眼:“子安,能不能少吹點牛皮?”
“咳咳,陸哥,我可沒吹哈……”
說著,兩人走進了房間。
隻是剛一入門,就看到了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
隻見一個獨臂大漢背上背著大傻,手裡拽著猴子,竭力跳上屋頂後卻一腳踩空。
“握草!”
獨臂大漢驚呼一聲。
咚——的一聲。
獨臂大漢摔了個人仰馬翻,原本重傷的猴子和大傻傷上加傷,發出了此起彼伏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