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歲起每天揮拳萬次,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狗都不練體。”
“好在有一日,我在真武殿打掃神像之時,一把劍砸到了頭,腦袋裡多了一本劍經,我師父這才同意我轉修劍道。”
說著,徐子安下意識撫了撫自己腰間的寶劍紅塵,愛不釋手。
陸去疾伸手指了指徐子安腰間,猜測道:“砸你頭的那柄劍就是你的紅塵?”
“沒錯。”徐子安嘿嘿一笑,舉起了手中並不算耀眼的長劍紅塵,吹噓道:“陸哥你彆看紅塵現在比不上那些名劍,最多不過一甲子,天底下那些名劍見了紅塵都得磕頭。”
正說著,徐子安見話題有些偏了,趕忙將其拉回了正軌,對著陸去疾問道:“扯遠了,扯遠了,陸哥,你到底想不想和我師父學兩招?”
有一個五境體修指點,陸去疾哪能不願意,隻是他和張道仙無親無故,張道仙真的會看在徐子安這個弟子的麵上教他?
陸去疾有些不抱希望的開口:
“我倒是想學,隻是不知道你師父願不願意教。”
徐子安拍著胸脯道:“隻要陸哥你想學就行,剩下的交給我。”
“老王,把地圖拿過來。”
徐子安對著王二蟲招了招手。“二東家…接好了……”
王二蟲叼著肉餅,從懷中掏出羊皮地圖後將其丟給了徐子安。
徐子安一把接過地圖,指著上麵的天君山問道:“陸哥,此去江南三州最起碼要走五天天的路程,司主可曾規定我們何時到江南?”
陸去疾搖了搖頭,回道:“那倒是沒有。”
“那就好辦了,那咱們可以慢慢走,可以先從青城山繞路下青州,過了青州再往東千裡就是我太一道門所在天君山。”
“上了天君山,我就有方法可以讓我師父傳授體術。”
“陸哥,你覺得咋樣?”
徐子安扭頭看向陸去疾,顯得十分真誠。
“很好,好的不能再好”
陸去疾心中感動不已,對著徐子安謝道:“子安,謝謝。”
徐子安伸手搭在陸去疾肩膀上,吊兒郎當的說道:“咱們不是兄弟嘛,兄弟之間說什麼謝。”
也對,兄弟之間無需多言。
陸去疾沒再出聲,隻是咧嘴笑了笑,暗暗將這份情誼記於心中。
旋即,徐子安咬了一口肉餅,繼續道:
“陸哥,其實我也有私心,下山這麼久了我也想家了。
回去看看我家老頭子,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他在雲深巷內和誰動手呢,不知道有沒有傷著哪裡……”
注意到徐子安臉上的一抹擔憂,陸去疾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出聲安慰道:
“放心吧,張前輩乃是五境體修,一定不會有事的。”
不久。
陸去疾和徐子安閒聊了幾句,規劃好明日的路線後,發現一旁的猴子心事重重的模樣,於是主動起身,坐到了猴子的旁邊。
陸去疾率先開口:“怎麼?有心事?”
猴子盯著陸去疾,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陸哥,奪嫡失敗,苗疆這次多半是難逃一劫了。”
“雖說願賭服輸,但我這心裡還是難受……”
陸去疾意念一動,手中頓時浮現出兩塊斬妖司黃衣使的腰牌,將其遞到猴子身前後,歎道:
“帝師周敦用傳國玉璽救下了苗疆九寨的性命,另外九寨的人怕是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