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上官長夜的手如同千年寒鐵,虎目男子怎麼掙紮也無濟於事。
不一會兒,虎目男子的臉色變成了紫紅色,卻依舊不肯吐露半句。
不是不想,而是上官長夜的手上傳來的力道實在太大,他實在說不了話啊。
“嗚嗚……”
虎目男子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既然你不說,那就休怪我上官長夜無情了!”
噗哧!
上官長夜五指成爪,將虎目男子的頭顱從其脖子上生生拽了下來。
粘稠的血液不斷滴落,血淋淋的喉管吊在了半空,看起來十分瘮人。
虎目男子雖然已經身死,但一雙虎眼死死地瞪著上官長夜。
好似在說你TM倒是讓我說啊。
咕嘟~
如此血腥殘暴的場麵,讓一旁的長眉男子頭皮發麻,靈魂顫栗。
他握劍的手都有些顫抖,見上官長夜向自己走來,他怒吼一聲:
“我和你拚了!!!”
手中庚金色長劍猛地一揮,斬出一道威力不俗的劍氣!
“和我上官長夜拚?你有這個實力嗎?”
上官長夜嗤笑一聲後,紫衣大袖內瞬間灌滿了清風。
與此同時,周遭空氣仿佛被無形之手攥緊,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響。
隻見上官長夜右手五指微屈,掌心向上。
而後,他瞳孔驟然收縮,掌心猛地翻轉,朝下拍出一掌!
“轟——!!!”
一式大手印瞬間從天而降!
悲情劍王勝臉色慘白如紙,眼中最後殘存的狠厲被純粹的恐懼取代。
他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抵抗,隻覺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從頭頂傾瀉而下。
“哢嚓……”
骨骼碎裂的聲音在幽靜的竹林中顯得格外清晰。
悲情劍王勝轟然倒地,身下的石階也被上官長夜無形的氣勁震得龜裂開來,蛛網般的裂痕迅速蔓延。
上官長夜收回手掌,緩緩垂下眼簾,淡漠地瞥了一眼地上的兩具屍體。
這時,一個體型壯碩的紫衣使上前一步,看了一眼地上的無頭屍體,道:
“我說上官兄,你這下手忒狠了些。”
上官長夜獰笑一聲:
“對待敵人可不能心軟,心狠手辣是我一貫的作風!”
“沒有將他們兩個挫骨揚灰已經算我上官長夜仁慈了。”
處理完這兩個“尾巴”後,上官長夜看了一眼陸去疾離開的方向,心中暗道道:
“小子,邊軍已經成功換將,江南三州將是餘蒼生手中最後一張牌。
關鍵時刻,你這枚殺子可不能軟……”
……
三日後,南橋之事傳遍了大半個江湖。
陸去疾和徐子安徹底揚名,飄渺津、拜水城門兩戰讓兩人成了江湖中的風雲人物。
那些船夫和水手將兩人事跡說遍了大江南北——
“說那蟄梟太歲陸去疾,一柄黑刀殺穿整個飄渺津,將那黑虎幫三百幫眾悉數斬殺!”
“再說劍俠徐子安,下山之後便一路撒錢,路見不平,拔劍相助,與陸去疾結為異姓兄弟,兩人於拜水城門斬化丹手劉青……”
傳著傳著,陸去疾因殺伐太甚,得了個“蟄梟太歲”的凶名。
徐子安樂善好施,俠肝義膽,倒是得了一個“劍俠”的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