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哥,沒看出來你以前竟然還和鬼打過交道。”
徐子安豎起了大拇指,佩服的不行。
“子安,有時候和鬼打交道,比和人打交道輕鬆多了。”
“就拿京都來說,無論哪一方勢力,心眼子少說得有八百個,所有的一切看似偶然,實則都是有人在暗中推動。”
“這世間少有偶然,多是必然啊。”
感慨一聲後,陸去疾雙手抱頭,悠哉悠哉的走在青州官道上,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看起來悠閒極了。
“說得也是。”後方的徐子安點了點頭,深深的看了一眼走在前方的陸去疾。
他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容,歎息道:
“下山之前,我師父曾言,俗世洪流,人心險惡,站得住腳已是千辛萬苦。
“大道崎嶇,仍能前行,實屬不易啊。”
前方的陸去疾聽到這歎息聲後,忽然回過頭,他盯著徐子安問道:“怎麼,累了?”
“沒有。”徐子安搖了搖頭,淡笑道:
“隻是覺得咱們這一路沒一步是咱們願意走的,皆是形勢所逼。”
“大勢如洪流,迫使人不得不往前,但這洪水太臟,我怕臟了咱們的心。
到最後,咱們或許會變得不像咱們。”
說著,徐子安眼中浮現出一抹擔憂。
注意到這一點後,陸去疾從旁邊擇了一根狗尾巴草,將其插在了徐子安頭頂,道:
“天不為人之惡寒也輟冬,”
“地不為人之惡遼遠也輟廣,”
“君子不為小人之匈匈也輟行。”
““洪水”再臟,臟不過人心,
子安,記住了,咱們俠客行做事隻求十二字。”
徐子安湊了上來,追問道:
“哪十二個字?”
陸去疾朗聲道:
“莫欺良心,莫棄初心,莫改本心。”
說完,他大步朝天,向著陽光大道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極為堅定,每一步都走得極為踏實。
“莫欺良心……”身後的徐子安卻是愣在了原地,他將陸去疾說出的十二字咀嚼了一番後,緊皺的眉頭逐漸舒展開。
忽然,他的餘光注意到前方已經走遠了的陸去疾後,於是趕忙揮手,“陸哥!陸哥!”
聽到徐子安的呼喊聲,前方的陸去疾還以為徐子安被自己這一番話折服了。
他嘴角上翹,向著身後輕輕擺了擺手,輕聲道:
“子安,不必崇拜我,我隻是比你多看了幾天書罷了。”
下一刻,徐子安的聲音再度響起——
“陸哥!你路走岔了!!”
聞聲,前方的陸去疾頓時停下了腳步。
他緩緩轉過身,臉上的表情頓時一僵:(?????
走錯了你不早說?
我都走了幾百米了。
這不是讓我尷尬嘛……
……
青城山,封魔台。
青城山十二位長老盤坐在封魔台旁邊,口中不斷默念著道家經文,每個人身後更浮現出了一尊金甲神將虛影!
李輕舟一人站在封魔台中央,手捏太極印,喝出一聲:
“諸天炁蕩蕩,吾道日興隆!”
十二個長老頓時掐出金甲伏魔印,十二尊金甲神將虛影將金劍猛地插入地麵!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隨著李輕舟一掌拍下,十二金甲伏魔大陣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