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啦。
滴答滴啦……
明明是晴天卻突然下起了雨。
雨不大卻夾雜著血珠,沒有半點血腥味反而有種淡淡的香火味。
眾人放眼望去,但見天穹上空數千裡之內不見一片雲彩,剛才的千丈巨劍和五爪金龍通通消失不見,有的隻是一片祥和的藍。
“到底誰贏了?”
“餘蒼生還是帝師?”
“……”
所有人都是一臉懵。
另一邊,陸去疾剛出餘府。
一道身影略顯狼狽的落在他身旁。
不是彆人,正是周敦。
此時的周敦兩鬢斑白,臉色慘白,嘴角掛著一絲血痕,好似蒼老了數百歲。
看著陸去疾,周敦捂著胸口道:
“去疾,進宮告訴陛下,餘蒼生已死。”
“大虞國運金龍斷了龍爪,傷了根基,未來一個甲子,我大虞境內少不了要發生天災人禍,讓他小心為上,記住,這句話不能在朝堂之上說,要私下說。”
“另外,我受了點傷,需要靜養一段時間,斬妖司暫時交給你了,京都之內有不少彆有用心之人,你自己小心點。”
交代完,周敦的身影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餘蒼生那最後一劍已有六境之力,不僅斬了龍爪,還將驚蟄大陣斬出了一道裂痕,周敦執掌驚蟄大陣,自然受到了反噬。
陸去疾看著周敦消失的背影若有所思,站在原地愣了愣,低聲呢喃道:“這餘蒼生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忽然,他腦袋靈光一閃,小聲沉吟道:
“先生受了這麼重的傷,不知道手中的驚蟄大陣是否完好無損……”
隨後,他理了理身上的朱袍,朝著皇宮的方向快速走去。
……
金鑾殿之內噤若寒蟬,氣氛壓抑的可怕。
所有人都在等一個消息,等一個勝利的消息,隻是這消息遲遲不來,文武百官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司徒賀踱步走向了一旁的慧空,出聲問道:“大師,剛剛你可曾看清,究竟是誰贏了嗎?”
“沒看清。”慧空手捏佛號,搖了搖頭,實話實說:“帝師雖然達到了半步六境,但餘蒼生最後那一劍已經步入六境。”
“大師的意思是說……帝師敗了?”
說著,司徒賀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凝重。
“不一定。”慧空看了一眼高坐在龍椅之上東方朔,扭頭對著司徒賀淡淡一笑:“帝師執掌驚蟄大陣,又有國運加身,說不定可以與之一戰。”
有了這話,司徒賀的心安穩了不少。
不是他司徒賀膽小如鼠。
而是餘蒼生的臨時反撲實在太過驚世駭俗。
僅是一語便讓大千歲王冕和武安王這兩位五境大修士身受重傷,一指喚出千丈長劍,遮天蔽日,何其恐怖?
司徒賀深知在這種實力麵前,再多的謀劃都不過是雕蟲小技。
帝師可一定要勝,不然可就麻煩了……
注意到司徒賀臉上的擔憂,慧空出聲點撥道:“司徒首輔不必憂慮,不妨看看陛下臉上可有焦慮。”
聞聲,司徒賀抬頭看了一眼上方的東方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