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地上沒筷子。”
“對了,您的飯錢一共是十兩銀子。”
陸去疾麵不改色,隨後拿出一錠銀子放在桌子上。
美嬌娘拿起銀子,輕輕掂量了下,發現份量夠足之後,柔聲一笑:“客官,有需要再叫我。”
她深深的看了一眼陸去疾,露出了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而後扭著細柳腰回到了櫃台前。
陸去疾看著那道背影,嘖了嘖嘴:
“大大方方的奇女子,罕見,當真罕見。”
說完。
他拽著一條長條板凳走向了門外,當然花生米和酒沒忘。
看戲嘛,嘴裡總要有點東西,不然沒什麼味兒。
——
客棧上房的屋頂,狂風吹拂。
黃朝笙和清冷男子各自持劍站在同一條屋脊之上,衣袂翻飛,相對而立。
兩人都是劍修,皆出自修行大宗,劍法傳承各有千秋,但修為卻是黃朝笙更勝一籌。
“同為劍修,我也不想欺負你,我會將修為壓製到三境前期。”
說著,黃朝笙竟然真的將自己的修為壓製到了三境前期。
見此情形,清冷男子肅然起敬,舉起手中長劍對著黃朝笙抱拳道:“洗劍池,第七親傳,白鴿,請賜教!”
“剛才你可沒有這麼有禮節。”
黃朝笙吐槽了一句之後率先發難。
隻見他一劍刺出,周圍瞬間出現十幾道劍氣,直奔白鴿而去!
白鴿麵色凝重,趕忙使出了洗劍池招牌劍法——雷靈劍法。
雷靈劍法注重出劍速度,力求一劍劈出有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讓對手反應不過來。
一陣劍影閃過,兩人同時都停了下來。
白鴿的劍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快。
劍的落點被黃朝笙一眼看破。
隻是一個眨眼,黃朝笙的劍便已經抵住了白鴿的咽喉,而白鴿的劍卻連黃朝笙的衣角都碰不著,兩人的差距宛若鴻溝。
白鴿脖子一涼,一臉不解的問道:“你我同一境界,你的劍為何這麼快?”
黃朝笙收回了手中的劍,看著白鴿十分平靜的說道:“當你有一天被八千滿甲士卒包圍,你的劍自然會快。”
白鴿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八千一境?”
黃朝笙:“二境。”
嘶嘶~
白鴿倒吸了一口涼氣,雙目圓睜,敗得心服口服。
黃朝笙回想起前些日子八百踏京都的壯舉,輕聲一歎:“人如林時,劍似風,落葉似人頭,風吹不儘,血流不止。”
這等豪邁場麵,白鴿沒經曆過自然想不出來,但光聽這話便讓他心潮澎湃,不由得產生敬仰。
他對著黃朝笙說道:“你贏了。”
說著,他手腕一擰,長劍脫手而出,從屋頂之上激射而出,直愣愣的插在客棧前的地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