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清脆的液體潑灑聲,在高台上顯得格外刺耳。
那杯太後精心準備,加了足量“猛料”的和合酒,一滴都沒浪費,結結實實地潑在了太後懷裡的波斯貓頭上。
琥珀色的酒液順著雪白的長毛流淌下來,瞬間將那隻原本蓬鬆高貴的“雪球”,淋成了一隻狼狽不堪的落湯貓。
甚至連太後的胸口和衣襟,也被濺開的酒漬染濕了一大片。
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是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怒吼。
“放肆——!!!”
太後猛地從鳳座上彈了起來,那張保養得宜的臉瞬間扭曲,眼底的怒火仿佛要將麵前撲倒在地的棠梨燒成灰燼。
她堂堂大盛太後,何時受過這等狼狽的羞辱?!
“賤人!你敢潑哀家?!”
太後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棠梨的手指都在哆嗦:
“來人!給哀家把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拖下去!亂棍——”
然而。
她的命令還沒來得及下完。
懷裡那團濕漉漉,原本應該被她嫌棄扔掉的“東西”,突然動了。
“呼嚕……呼嚕……”
一陣奇怪的,類似於破風箱拉扯般的粗重喘息聲,從太後的胸口處傳來。
太後一愣,低頭看去。
隻見那隻平日裡嬌生慣養,連大聲叫喚都懶得叫喚一聲的波斯貓,此刻正死死地抓著她的鳳袍,並沒有因為被淋濕而驚慌逃竄。
相反,它正伸出那滿是倒刺的粉紅色舌頭,瘋狂地舔舐著鼻尖和嘴邊殘留的酒液。
一下,兩下,三下。
隨著那含有高濃度“蛇床子”成分的酒液卷入舌尖,進入咽喉……
那隻貓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極度的亢奮。
此時此刻,這隻貓已經不再是剛才那種傲嬌的吐槽,而是變成了徹底失控、癲狂的尖叫:
【!!!】